榮輝服裝廠出事,嚴綏一開始不打算告訴遠在老家的父親,然而左有寧煙這麼個告狀,右有廠裡那些個老員工。
再者,廠裡發生這麼大的事,連報紙都上了,不可能瞞得住。
與其被爸打來電話扣他零花錢,不如老實道明原委。
嚴廠長一聽榮輝服裝廠出事,聯想到上回有港商意圖買地一事,幾乎瞬間反應過來是個什麼況。
他幾次提醒嚴綏不要莽撞不要意氣用事,低調發展銷往地的產業線……
重點強調,讓嚴綏聽陸時瑜的安排。
嚴廠長招陸時瑜進紡織廠做事多年,知道陸時瑜的本事,更信得過的為人。
其實即便嚴廠長不說,嚴綏都會和時瑜共進退。
不單單是出於某個不好說出口的原因,更因為時瑜這麼些年盡心盡力為榮輝紡織廠和榮輝服裝廠出謀劃策。
時瑜當紡織廠車間主任時還好說,職責所在嘛。
可現在時瑜早已不是紡織廠的員工,依舊想盡辦法撐起榮輝服裝廠,琢磨轉型、提高競爭力等等事。
嚴綏心裡明白,時瑜是因為他爸當年破例搭了把手的恩。
但那點恩,早就在時瑜多年費心費力時還完了。
因此,嚴綏和寧煙重新接了單子後,空商量過,決定再替時瑜問他爸要些應得的好。
就像時瑜剛剛說的那樣,別家廠請時瑜上節目做宣傳,可都得花一大筆錢的。
陸時瑜這幾日忙著旺財服裝廠的事,清仿款的庫存、應付目的不一的合作商等等等等雜事。
畢竟拿了旺財服裝廠的分。
旺財服裝廠正在關鍵時刻,陸時瑜不可能什麼都不幹,坐辦公室裡收錢。
服裝廠門口又有記者連堵好幾天的門,甚至還有幾個心眼多的,在工人裡溜進廠裡,找到的辦公室,問對秦凜被抓一事是個什麼想法。
陸時瑜沒有回答,乾脆報警。
直到今天,仍舊有記者不死心,蹲守在旺財服裝廠門口。
陸時瑜只得想法子調走記者,這才趕來榮輝服裝廠,還真不知道嚴廠長要來深市的事。
“嚴叔不是說過,他守著老家的紡織廠,深市的服裝廠,全權給你?”
嚴綏面尷尬,輕咳一聲,沒有說話。
寧煙充分考慮到嚴綏的不好意思開口,地回應:
“榮輝服裝廠出了這麼大的事,好些老員工心不安,嚴廠長就想到深市待個幾天,穩穩人心。
另外,你上回提議聯合榮輝紡織廠,做一條銷往地的產品線,嚴廠長這一趟,是運面料過來的。
當然了,這兩個理由還不是主要原因……小嚴廠長再一次強地拒絕嚴廠長幫他安排相親,嚴廠長是來當面訓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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