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嚴綏,嚴廠長看看面上帶笑的陸時瑜:
“你啊,和寧煙一樣,是我看好的留給嚴綏的人才。以你的能力和負責程度,完全可以勝任副廠長一職,去年你提辭職時,我還可惜的。
好在你還是來了深市這麼個經濟快速發展、能讓你大展拳腳的地方,短短幾個月,一躍為兩個廠不可或缺的合夥人……
說明啊,我還沒老,我的眼還跟從前一樣,好得很!”
寧煙忍不住打趣:“廠長,你幾句話誇了三個人,可不是好得很嘛。”
這聲‘廠長’,喊得心服口服。
陸時瑜看到嚴廠長,同樣安心不,順勢關心了嚴廠長的:
“嚴大哥送回老家的人參,嚴叔你用了嗎?人參寄回去就是給你補子的,可別捨不得吃。”
提到人參,嚴廠長氣不打一來:
“嗐,別提了。我收到人參當天就泡進了一罈好酒裡,打算等泡上個把月再喝。
誰知道有一天縣長母親過八十大壽,我讓你易姨準備幾樣不出錯的賀禮,把那壇人參酒送了去……我一口都沒喝上!
對了,時瑜,人參可不便宜,你花了多錢?我這就讓嚴綏……”
“嚴叔,就憑我們兩家的關係,說什麼錢不錢的。我正好有兩件事拿不定主意,想請嚴叔幫我參謀一下。”
陸時瑜抓時機,說出給風敘打廣告和旺財服裝廠投資兩件事。
嚴廠長拿起嚴綏端來的嶄新搪瓷缸,一邊認真聽,一邊嘬著熱茶:
“投資這件事,你心裡應該有了主意,榮輝服裝廠不接段老闆的投資,倒不是因為他不靠譜,是不缺那筆錢。
但旺財服裝廠就不一樣了,正是發展起步的時候,有這麼一筆資金投,可以省不事,還能避開很多沒必要的麻煩。
至於投資所帶來的難題,我相信憑你的本事,可以解決。
至於上節目、打廣告……這方面我也不懂,你還是問個懂行的人,再自個兒做打算。”
陸時瑜的確想好接段老闆投資一事,問問嚴廠長,不過還有幾分猶豫。
——時淮提過,沈滄雪曾攔住他,稱有意投資八萬塊到旺財服裝廠。
段老闆投資的也是八萬塊,再加上沈滄雪這幾天安靜得有些詭異,陸時瑜不得不多長個心眼。
“謝謝嚴叔,你這麼一說,我心裡踏實多了。嚴叔,以前都是你和易姨請我和我的兩個弟弟弟到家裡吃飯,今天可得讓我做一次東,請你到大樓餐廳吃上一頓飯。”
嚴廠長連呸兩口茶葉沫沫,哈哈大笑:
“我一定去,不瞞你說,我就等著你請我到大樓吃飯的這天。”
他不差這頓飯,說這句話,是相信陸時瑜的本事。
又聊了半個小時,陸時瑜被肖主任暫時喊出辦公室,問起碎面料理的事。
嚴綏下意識就要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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