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陸時瑜瞧見張老闆張崇山時,可算明白江保為什麼信得過他。
張崇山長了一張文文弱弱的臉,再戴上金眼鏡,就和電影裡留洋的知識分子差不多。
同樣戴金眼鏡,寧崢嶸用來遮掩鋒芒與狠厲,減弱上的危險氣息。
而張崇山整一個書呆子,瞧著是有聰明,但不像是會說謊的
張崇山推推金眼鏡,斯斯文文坐在椅子上,歉意地說:
“不好意思,來的太急,沒帶什麼伴手禮,我這便讓秘書買些滋補的補品送來。”
他遭遇昨天那檔子事,一晚上沒敢回家,既擔心為家裡人平添禍端,又害怕再來一個討債的工人。
只得花錢請郭天佑和江保同住酒店,守了他一夜。
然而郭天佑昨晚從醫院回酒店後,逮著他不停問這問那,張崇山一一答了。
誰知郭天佑問完便睡下了,呼嚕聲一陣又一陣的,張崇山被攪得睡不著,又想起險些被挾持跳江的遭遇,心底別提多慨,只得找上還沒睡的江保閒聊。
……還被江保敲了一筆錢,作為陪他閒聊的酬勞。
直到清早郭天佑被江保踹醒,張崇山這才沉沉睡下,還沒睡多久,又被拽來了醫院。
陸時瑜今天算是正式會見張老闆,因此沒靠坐在病床上,支小可問醫院要了張椅,坐在椅上,和張老闆面談。
寒暄幾句,輕易試探出:張崇山頭腦的確靈活,但的的確確不會做生意。
張崇山低頭,輕咳一聲:
“不瞞陸老闆,我爺當年賣了京市的四合院出國留學,到國外賺了大錢,畢生憾事就是未能回國建設祖國。
我得了爺產,隻回國,得知國家這幾年重點建設深市等經濟特區,便挑中深市,和政府合作,投資房地產。”
只是房賣不出去,政府也幫不了什麼忙。
一又一貸款拖到幾個月前才停,已算是仁至義盡。
陸時瑜這才知道張老闆竟是和深市政府合作投資的房地產,那他這房子賣不出去,想必除了太貴之外,另有。
心思轉了兩圈:“容我冒昧問一句,張老闆在國外時讀的什麼專業?”
張崇山不懂陸老闆問這個做什麼,只道:
“我略懂些許數學。”
病房裡,郭天佑偏過頭衝大哥眉弄眼的,他是真擔心那一套房到不了手。
那可是十來萬的房!
江保沒搭理他,盯著陸時瑜若有所思。
小可站在門口,瘋狂記著筆記,等到陸老闆需要時再給過目。
陸時瑜又問了張崇山幾個問題,張崇山一一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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