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搭理張崇山。
陸時瑜盯陸時均,等待他給出個合理的解釋。
陸時均被看得頭皮發麻,想到那天面壁跪牆時姐姐說的話,恨不得把事一咕嚕全說了。
可……不行啊。
就跟姐瞭解他們一樣,他們也清楚姐是個什麼子。
姐,或者說他們一家子都不怎麼擅長表達,包括跟姐姐撒的陸時淮。
別看姐沒接周旭,平時也很提到周旭。
但姐心裡有桿秤,誰對自家人好,心裡記得清清楚楚。
先不說這麼些年周旭對他的照顧,就說姐到了東北後,周旭那小子忙前忙後幫了不忙,姐也得拿他當……半個弟弟。
周旭突然出了那檔子事,姐又還著傷,陸時均還沒想好該怎麼跟姐說。
再說了,這事,季知勉說了,得保。
陸時均兩眼天花板,飛快說了句:
“姐,我忽然想起來,季知勉他那大舅子滿深市找姓陸的,季知勉託我搭把手……他還欠我兩頓飯呢,姐,回頭我再來看你……”
話還沒說完,陸時均轉,抬,開門,一氣呵。
等郭天佑反應過來,只餘輕微的關門聲響徹在病房。
他一點一點扭過頭,就見陸姐朝他扯出一個堪稱溫的笑容。
郭天佑吞嚥了口唾沫,不等江保找藉口找補,利落賣了陸時均:
“就前幾天的事,陸哥不知道怎麼回事,來燒烤攤時心非常糟糕,瞧見我和我大哥,就要跟我們練手。
陸姐,你是知道的,我哪打得贏陸哥啊,就……就讓我大哥一個人上了。
昨兒個到帶了個警來巡邏的鄭哥,我問了一,這才知道陸哥不止找了我大哥練手,鄭哥他們也沒放過。”
江保和張崇山同時看向郭天佑,這小子忒沒出息了吧。
陸時均明明提醒過,不準說練手的事,尤其當著陸時瑜的面。
郭天佑苦著臉,陸時均都怕陸姐呢,他哪敢瞞著陸姐這事。
以前就不敢,現在還得靠陸姐發財,更不敢了。
陸時瑜暫時將陸時均的事放在一邊,招呼他們三個坐下慢慢說:
“你們這幾天進展怎麼樣?查出什麼東西了嗎?”
張崇山臉一沉,垂頭喪氣地點了下頭。
得了陸時瑜提醒,又傳出料一事,害他差點被記者圍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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