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瑜這半年來,名聲的確算不上太好,再有那麼個毒的弟弟連累,經常遭記者口誅筆伐。
即便當老闆用不著多好的名聲,梁允也得提點一句,名聲太糟,可是連到銀行貸款都困難的。
尤其梁允大概知道,旺財服裝廠趁深市降溫,可靠牛仔賺了一大筆錢;榮輝服裝廠又在老廠長的努力下,聞名穗城十三行。
兩個廠加起來,陸時瑜起碼分到手三五萬。
不至於差這點打廣告做宣傳的錢。
陸時瑜其實有些驚訝,看得出梁允真心提點,而不是出於別的什麼目的。
陸時瑜沉一會兒,緩慢搖頭:“張老闆請我,不是打廣告做宣傳的。”
梁允一怔,再一想對稱房地產當下的困境,不由得搖頭:
“這事,不是你能摻和得了的。你可知道,對稱房地產有多人明裡暗裡盯著,只等張崇山熬不住,狠狠咬上一塊?”
陸時瑜擰起眉頭:“梁老闆的意思是……”
梁允被人喊了聲,回頭招呼一句後,加快了語速:
“對稱房地產那幾個樓盤,就差封頂了,只要頂一封,房一賣,可就是白花花的錢賬……”
梁允沒把話說全,便匆匆離開了。
十分鐘後,陸時瑜回到包廂,正和陸時冶聊國外生活的張崇山,陷沉思。
……就說深市正是尋求經濟發展的大好時候,對稱房地產遭遇的困難,張崇山只覺天塌了,可對政府來說,不算什麼麻煩事。
落到房都賣不出的地步,只怕還有小部分,是張崇山跟政府的聯絡不算,又沒有過的背景,這才被某些有心人盯上了。
陸時瑜後半場飯局吃得心不在焉,出飯店後再一次被記者圍堵,都沒什麼緒波。
現在不用繼續住院,可以回租房養傷了,記者便一路尾隨,直到眼睜睜看著被陸時均帶進警局宿舍:
“……”
半個小時後,陸時瑜做了些許偽裝,悄咪咪從側門離開宿舍,沒回租房,也沒去兩大服裝廠,而是來到外港街上,找到郭天佑那家店。
郭天佑得了訊息,立馬帶上張崇山趕回外港街。
“陸姐,一個月以來,我們招了三千來個人,其中有六百七十三個被招進文達電廠,其他的被安排進了其他要求不那麼高的廠房,每個月工資最低也有三四十,大部分工作包吃包住,一共賺了……”
陸時瑜聽著郭天佑手底下最聰明的那個小弟彙報工作,還算滿意地點頭:
“文達電廠的呂老闆對你們印象怎麼樣?”
“呃……”
他哪知道,他就是個打工的,見都沒見過呂老闆。
郭天佑撂下張崇山,大步進店裡:
“呂老闆人不錯的,他那次還說我一,連冰箱都扛得,問我要不要去他們廠裡當個裝卸工或保安,每個月給我這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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