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人一登門就攀套近乎不同,陸時瑜一見了呂執,態度比任何時候都要客套且疏離:
“呂老闆,不知道方便不方便,我們是來談正事的。”
呂執長一,走到辦公桌後坐好,招呼助理上茶。
他挨個看了一遍,視線定格在忐忑又茫然的張崇山上,話卻衝著陸時瑜說的:
“他出多錢,值得你花這麼大的人?”
呂執一句話拉近了關係,陸時瑜平靜一笑:“六萬。”
“這還差不多。”呂執還算滿意地點頭,“記得回頭讓陸時均請我吃個飯。”
陸時瑜心裡清楚,呂執給這個面子,大半是看在時均,和家屬大院時一同忙活苞米屯子那事的,當然也有一點點徐婆婆的叮囑與關照。
“呂老闆,我們今天過來,是想和你談談員工宿舍的事。”
呂執心思轉了兩圈,掃一眼張崇山,大概猜到陸時瑜的意思。
張崇山要想接給他估價的工程專案,沒必要找陸時瑜過來跟他談。
“陸老闆不如直說了吧,我談生意的時候,不喜歡說半句藏半句的。”
陸時瑜端過呂執助理送來的茶喝了一口,等助理離開後,直截了當地表明來意:
“張崇山的對稱房地產,呂老闆應該聽說過吧?他樓盤正在封頂,可房子銷量不算好。
我正好聽說呂老闆有意在深市建員工宿舍,便厚著臉皮上門問問,呂老闆可有想法買現的樓盤當員工宿舍?”
張崇山和江保還算平靜,他們兩個昨天又被郭天佑的鼾聲吵到睡不著,聊了大半夜,猜到陸時瑜可能是個什麼想法。
再聽陸時瑜真真拿人給他當說客,張崇山既激又忐忑,不知道這事能不能順利聊下來。
江保的心思比他稍微複雜一點點。
他可是派小弟稍微查過這家文達電廠和廠長呂執。
別的,查不出來,但呂執剛來深市那陣子,陸時均時不時跟在他邊。
單憑呂執能借調陸時均,足以看出他背後的背景不一般。
江保這會兒瞅向張崇山的眼神都不太對勁了,六萬塊就能讓陸時瑜用這麼大的人脈給他當靠山,還真是傻人有傻福。
郭天佑沒空多想,他看看沒說話的呂執,再看看笑眯眯的陸時瑜,心裡非常張。
張崇山這事沒談無所謂,可不能壞了跟呂廠長的關係,他還在給文達電廠招人呢!
呂執思考三分鐘,這才回了話:
“給我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他南下深市前,爺爺晦提點,讓他遇上陸時瑜一家子,能幫則幫,全當哄高興了。
陸時瑜意識到呂執話裡的意思,立馬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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