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崇山能用一套房將江保和郭天佑牢牢捆在他的船上,又主借出十二萬救急,讓陸時瑜欠他一個大人,不得不全力以赴幫忙。
還能讓張崇遠和那兩個貪錢的包工頭鬥,當然不是什麼傻子。
他提證據時,特地挑的是市級法院,以免中間出現任何沒必要的差錯。
然而深市剛開始發展,市級法院也就是街道上的一辦公室,沒有什麼門衛堵門不準閒雜人等進的規矩。
趕來拿一手報的記者和閒來沒事看熱鬧的群眾在辦公室所在的街道上,過窗戶,探頭探腦往裡看。
“辦公室裡沒人啊?不是說今天開庭?”
“人還沒來吧,我們得到的一手訊息,是說張崇遠和楚虹都被告了,今天得趕來法院打司……據說他倆花了一大筆錢請律師辯護。”
“嘖,該不會心虛吧?不然拿出證據不就得了,用得著把錢花在請律師上?”
“那總不能不請個律師,白白被汙衊吧……哎哎!來了!原告被告兩撥人都來了!”
街道左邊,郭天佑冷著臉撥開人群,強行出一條路,心裡嘟囔陸姐堅持不來湊熱鬧,還真不是沒有緣由的。
這群人咋這麼閒得慌,不用打工賺錢嗎?
江保護在張崇山另一側,阻攔一個又一個衝上前問張崇山各種問題的記者,態度強且冷:
“張先生開庭前不接任何採訪,麻煩讓讓。”
張崇山全程面無表,姿態拿得非常冷淡。
記者強行採訪沒功,只能悻悻收回話筒,來回掃視張崇山三人,忍不住又往後看。
沒見後面還有同行的人啊。
幾個記者忍不住嘀咕起來,張崇山還真就這麼有底氣,連個律師都不帶,親自上場懟人?
聽到記者們的嘟囔聲,江保角了。
張崇山另請了三次律師,其中一個臨時接了別的大案子,一個下班路上被混混找茬,人進了局子。
最後一個律師,直到昨天晚上還好端端的。
今天清早趕來法院時,突然打電話稱拉肚子拉虛住院了,沒辦法及時趕來。
江保在郭天佑和張崇山可憐的懇求下,不得不起頭皮頂上。
張崇山的心思比江保還要複雜。
他腳步停在法院所在的辦公室門口,沉默盯著同樣停下腳步的張崇遠和楚虹。
張崇遠扯扯角:“堂弟,親戚一場,沒想到我們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楚虹被張崇山看得心虛的同時,心底難免冒出火氣。
被告到法院後,一直在找張崇山,本想著勸張崇山不要跟張崇遠撕破臉,不然倒黴的只會是張崇山。
楚虹自認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為張崇山做盡打算,可張崇山見都不肯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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