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均按捺住當場看看周旭胳膊的蠢蠢,瞥一眼還沒關上的門,想了想沒有去關:
“你這回來深市,是來過年的?還是……”
陸時瑜同樣有些在意這個問題。
周旭坐在紅木沙發上,端起印製‘全村的驕傲’幾個大字的嶄新搪瓷杯喝了一口:
“我轉業了,來深市打工。”
“……”
三個人的沉默瀰漫在房間裡,莫名有點尷尬。
陸時均心裡罵罵咧咧,他一看到陸時冶,就知道事沒他想的那麼簡單,也沒有季知勉說得那麼嚴重。
還轉業,還打工,還能胡扯!
陸時瑜輕咳一聲,看看掛鐘上的時間:“明天還要早起,有話儘快說。你今天晚上要是沒地方去……”
周旭起眼皮看,再掃了一眼還空著的某個房間。
陸時瑜把話說完了:“就到對面宿舍樓,和季知勉住一塊兒,或者找個招待所、賓館暫時住著。”
陸時均幸災樂禍一笑,就要去攬周旭的肩膀:
“走走走,我們季副局可想你了,還說等過年回老家找你練練手,誰知道你倒先來了深市。
說起來,你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過來,十幾天後好些廠房都要放假,都得回去過年了。
我和我姐前幾天還在商量,說今年不回老家過年,繼續呆在深市,賣的房,我幹我的活。”
陸時均說的是實話,周旭來深市的時間點,挑的非常一般。
別的也就算了,尤其陸時冶這一點。
再過一個月不到,陸時淮那大學就得放假,趕來深市過年。
陸時冶假扮陸時淮,非常沒必要。
周旭淡淡地說:“我來深市前,先去了趟學校,這才耽擱了點時間。畢竟轉業了嘛,學校的事還得理好。”
陸時均看看默不作聲沒什麼存在的陸時冶:“那……”
周旭:“學校幫我安排了一份工作,是在深市的,我得提前去看看。至於陸時冶……我了點傷,便邀他南下,幫我治傷,順帶幫陸時淮理些電影宣傳上的事。”
陸時均一挑眉,咧開笑了。
就憑陸時冶的子,還能幫陸時淮理什麼事?
要知道,電影宣傳通常都是在攝像機下,被一群群記者圍住採訪的。
他沒再多問,陸時瑜打了個哈欠,要趕他們出門:
“今天太累了,沒空招待,過幾天再一起吃個飯吧。時均,你送送周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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