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均咧嘿嘿一笑:“姐,你別管他,他想坑某個人沒,反倒坑到了自己,正鬱悶著呢。”
至於周旭的傷……
陸時均看向周旭,示意他自個兒來說。
周旭瞟他一眼:“你不回警局?我剛還聽季知勉說起,要趁你不在,給你多安排個任務。”
陸時均吃多了周旭的套路,可不會再上當了:
“隨他安排,到時候我拉上他一塊兒就是了,你這麼積極,你也想來警局上班?我這就讓季知勉給你安排安排。”
周旭挑了下眉,見陸時瑜來的眼神里藏了幾分笑意,語氣下意識和了些:
“不了,我怕拖累你們。”
周旭要是繼續套路他,或說些冷的話,陸時均不懟他才怪。
‘拖累’兩個字一齣,陸時均皺了下臉:
“說什麼呢?回頭我讓季知勉給你安排到審訊室,審訊室不用打架的。”
周旭只想儘快打發他離開,思量一會兒:
“審訊室……是那個林晴的姑娘上班的地方吧?你還沒跟我提過,你們相親的結果怎麼樣。”
陸時均暗罵一大聲,沒再理他,扭頭眼盯著姐姐。
陸時瑜拍去他肩膀上的灰:“呂執不是讓你吃過飯後去一趟文達電廠?替我跟他打聲招呼。”
今天飯局,呂執人沒來,錢卻到了。
陸時均嘆口氣,估算了下從這港口到文達電廠的距離,再想想還得回警局加班:
“那行,我先走了,你們……”
周旭搶先一步開了口:“放心,我會把時瑜平安送回家裡。”
陸時均趁姐沒注意,衝他翻了個白眼,大步離開。
下午天氣還算不錯,太照在臉上,帶來稀薄的溫度。
陸時瑜和周旭並肩走在江邊,給他指了幾個方向:
“時淮曾在深市電視臺實習,時均有一次半夜追一群托黨,追到那邊……”
周旭靜靜聽著,等停下時,從兜裡掏出一塊手錶:
“我趁這段時間課不多,跟一個鐘錶匠人學了修表,這塊浸了水的手錶,已經能正常運轉了。
再遇上什麼問題,儘管來找我。”
陸時瑜主接過那塊上海牌手錶,仔細戴在手腕上。
周旭慢慢收回手,說起另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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