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不是娛樂區嗎?又不是他常家開的飯店,我不跟比,還不能待在這兒了?”
郭天佑一拍腦袋,心想也是,探頭越過江保,問飯店老闆本人:
“易老闆,我們比不比,都能待這兒吧?等會兒有人趕人,你可得站出來評個理啊。”
易關腦袋,心說這都什麼事兒:
“進了飯店就是客人,待哪兒都行,誰敢趕人,就是在跟我對著幹。”
他這飯店花了好些萬,這才開了幾天?
誰敢砸他場子,就別怪他不客氣。
陸方然和陸方覺都聽懂易關話裡的警告,對視一眼後,微微皺起眉頭。
然而易關沒再多廢話,招呼江保將桌上剩下的檯球打完。
“你好,我姓彭,彭疏。”
陸時瑜聽到聲音抬起頭,就見一個溫潤隨和的男人來到近前,禮貌地朝出手。
彭疏……
陸時瑜曾聽張崇山提過這個名字,是鼎盛房地產的東之一。
也是香江的一個大明星。
郭天佑沒那麼多顧慮,一掌拍開彭疏的手:
“你幹啥呢?當我不知道你跟他們是一夥的是吧?跟你不,沾邊。”
彭疏被甩開手,並不在意:
“陸士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只想和你認識認識。”
陸時瑜剋制住出鏡子看看臉的想法,向彭疏的眼神有點古怪。
不怪多想。
誰讓彭疏這番話,和寧崢嶸曾說過的非常相似。
“彭哥!”
陸方然一眼沒看住,就不見了彭疏的影。
扭頭往陸時瑜那兒一看,氣得兩眼發黑。
明明彭疏這輩子和陸時瑜沒有任何往來,明明只見過這麼一面……
陸方然晦剜了眼陸時瑜那張勾人的臉,忍住火氣,再一次提出打檯球鬥輸贏,只不過這回多了個彩頭。
陸方然解下手腕上的黃金手錶:
“一萬八買來的,國際大牌,轉手賣了也能賣個一萬五。只要你贏了,這塊手錶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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