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闆趕在元旦前專門出一天時間趕來深市,當然不是為了跟陸時瑜見一面,和陸時瑜打什麼麻將。
麻將的作不停,眯眼來回觀察陸時瑜和張崇山的反應。
看到張崇山下意識去瞟陸時瑜,高老闆頓時明白,京市呂家那位不務正業的電廠廠長,是陸時瑜的人脈。
麻將桌上四個人,沒有一個人專注打麻將的。
沈汀看看張崇山,再看看陸時瑜,眼觀鼻鼻觀心,只當什麼都沒聽到。
而張崇山餘瞥見高老闆的目後,意識到在看什麼,繃神經低了頭:
“高老闆,您來之前那通電話裡,可沒提到過這件事。”
“二筒。”高老闆平靜地說,“張老闆,對稱房地產是個什麼況,你比我更清楚;對稱房地產的大麻煩是怎麼解決的,又是誰想辦法解決的,你我心知肚明。”
凝視張崇山,話卻是對陸時瑜說的:
“我答應你提的賭注,是想看看你們的手段,更因為是輸是贏,我都沒什麼損失。
我名下香江的店配合宣傳當然可以,三十萬轉為投資也不是不行,但要我再往對稱房地產投錢……就得看看對稱房地產的潛力。”
張崇山大拇指挲麻將,漫不經心扔出其中一張:
“高老闆,有話還請直說。”
高老闆笑了下,瞥著靜靜傾聽的陸時瑜:
“其實一開始,張老闆問我借錢時,我不打算答應的。倒不是別的什麼原因,只因為你腦子聰明,數算也強,但經商方面,純純是個新手。
比如剛在門口撞上的陸方然,哥哥陸方覺自背景過,也不差錢。
為什麼立鼎盛房地產時,他遊說了好些人投資,而不是像你一樣,獨自扛起整個對稱房地產?”
陸時瑜接過話茬:
“陸方覺是在分散風險,多一個人投資,就一分風險。萬一鼎盛房地產遇上麻煩,別的投資商不可能不出一份力,陸方覺虧的錢也能上大半。”
對稱房地產一連串的遭遇,張崇山太過信任他的家人,不過是其中一小部分原因。
另外,他沒個靠山、規劃有誤、還沒回款就搞酒店和百貨超市……
更重要的一點,就在於張崇山沒找個合夥人或投資商,僅憑一腔熱,就將流資金全都投對稱房地產。
這麼一來,對稱房地產稍微出現點資金上的小問題,張崇山不能及時應對,可不就出大問題了?
高老闆輕輕點頭:
“我生意的確做到了深市,但基還在香江,對稱房地產遇上什麼麻煩,我除了資金,沒有別的可以幫忙。
要是呂家的人投資對稱房地產……就算他只掛個名字,別人多多也會有所顧忌,為對稱房地產減一大半沒必要的麻煩。”
陸時瑜和張崇山視線相撞,心底其實都同意高老闆的說法。
陸時瑜沉幾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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