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下一條又一條要求,陸時瑜豈不是得蹬鼻子上臉,繼續提要求?
陸方然思量時,剛被看到的走上二樓的高大影進人群裡,走到陸時瑜邊,遞過一搪瓷杯:
“我讓飯店廚房熬的梨膏水,喝了對嗓子好。”
聽到周旭的聲音,陸時瑜稍微有點驚訝,但不多。
瞥一眼人群,沒接搪瓷杯,仰頭問:“你怎麼在這兒?我記得今天不是週末。”
周旭輕聲笑了下:
“有位年輕同事過生日,請我們幾個年紀差不多的又沒課的來湊個熱鬧,誰知道我一到大堂,就聽人說你在這兒。”
他頓了頓,目向對面的人:
“你們這是在……”
陸方然搶在陸時瑜開口說話前,把話說了:
“周老師來的正好,還能幫我們做個見證,省得某些人一再改口,要求一個比一個過分。”
陸時瑜饒有興趣盯著陸方然。
陸方然可不怕,卻不想在周旭面前失態:
“周老師,你說呢?”
周旭並未搭理,只跟陸時瑜說:
“我這邊忙完了,要不我送你回家?”
對面的陸方然沒什麼好說的,那陸方覺,只和他見過兩面,來的眼神兇狠得恨不得當場弄死他。
周旭篤定在那天酒宴之前,從沒見過陸方覺。
那陸方覺的態度,就很值得推敲了。
陸時瑜輕輕搖頭,似笑非笑地說:
“陸小姐砸十五萬要跟我打三局麻將,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再撞見陸小姐這樣的冤大頭,這錢,不掙白不掙。”
周旭聽得出陸時瑜另有謀算,不再多說什麼,抬頭時和易關點了點頭,全當打了招呼。
易關鼻子,沒敢吭聲。
陸方然被周旭無視,又被陸時瑜當眾嘲諷冤大頭,竟強行忍了下來:
“打麻將就打麻將,但一局麻將得湊齊四個人,還得再喊兩個人。”
周旭淡淡瞥一眼易關。
易關忙出了聲:“算我一個!”
陸時瑜不置可否,餘注意到江保郭天佑和沈汀將一個手拿相機的男人堵了拖進視線死角,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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