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回一眼四周,抬手招呼那人走遠幾步,來到一更秘的角落。
彭疏在香江娛樂圈混了多年,算不上紅半邊天,也有幾個拿得出手的角,當然不缺心眼。
他敏銳察覺到眼前這個溫和男人為了什麼才留下,主做了自我介紹,順著剛剛的話繼續說:
“混到我這個地步,不可能不對某些事……拿大陸的話來說,就是封建迷信,敏。我連著做了七天的夢之後,突發奇想覺得夢裡的背景,不像在香江,而像在大陸。
三年前,深市正好在剛剛起步的階段,我找了個藉口趕到深市,待了整整三個月,找遍每一個疑似的地方,最後在外港街一帶,看到陸方然。”
彭疏眼神迷又悵惘,陸方然高和形其實跟陸時瑜差不太多,但背影大不相同。
他這時候一回想,甚至不能理解三年前的自己,怎麼會將陸方然,認夢裡的那個人。
周旭臉上沒什麼表,眼裡也不帶半點驚訝: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演過的角太多,胡做夢也不是不可能。”
周旭的話不是沒有道理,但,彭疏越細想越覺得不對勁。
他忍不住問:“你就沒有過類似的覺?尤其今年年初那段時間,我……我再一次做了那個夢。”
彭疏沒說的是,夢裡那道背影一齣現,他的心臟便開始不規律地跳,像是在催促,去找,去和打好關係,去……
然而面對陸方然本人時,他並沒有類似的緒。
彭疏回想起和陸方然認識後的每一幕,不等周旭應聲便篤定,陸方然,不是他要找的人。
同一時間,二樓,麻將區
陸方然麻將的手突地一。
陸時瑜就坐在陸方然對面,將的反應都看在眼裡,不經意催促:
“到你了,麻煩打快點,我急著拿錢,再耽擱下去,銀行可就下班了。”
陸方然氣笑了,陸時瑜連個過的底氣都沒有,口氣倒是不小。
晃晃腦袋,視線在一排麻將裡逡巡幾分鐘,直到易關和溫景安先後提醒催促,陸方然咬牙出一張麻將:
“二筒。”
“胡了。”
陸時瑜拿過陸方然那張二筒,再推倒壘在面前的一排麻將:
“謝陸小姐喂的好牌!”
陸方然整個人僵住,難以置信地一次次掃過陸時瑜面前的麻將。
狠狠一咬牙,洗牌時向陸方覺,問話像是在開玩笑:
“哥,你會永遠支援我的,是不是?”
陸方覺不知道在想什麼,被再一次的問題喊回神,他頓了一會兒,慢慢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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