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啦ok,
陸時均唱累了,把話筒塞給周旭,舉起一杯啤酒敬季知勉,酸溜溜地說:
“季副局皺著張臉幹什麼?整個警局就屬你放假最早,今天下午就坐火車回京市,我們這些個可憐打工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放假休息呢!”
和部隊一樣,警局過年過節時都要正常上班,免得某些人專挑過年過節的時候搞事。
陸時均不怕辛苦也不怕累,只是他們都要忙,就季知勉放了假,難免有點酸。
季知勉再過兩個小時就得去火車站和時家兩兄妹會和,車和行李都在飯店門口放著呢。
他被陸時均調侃一句,下意識就想去兜裡的煙。
“不許!”
“出門再。”
陸時均和周旭同時出聲阻攔。
陸時均瞥周旭一眼,無語地對季知勉說:
“整個包間夠悶的了,你還什麼煙,不嫌燻得慌?”
季知勉煩得很,一拳砸在沙發上,好聲好氣跟陸時均商量:
“要不這樣,這假你來休,你替我送他倆回京,你幫我應付我家裡人。”
季知勉不用想都知道,一回京就得被催婚,要求他儘快和時安倩結婚。
陸時均想到季知勉複雜的家庭,立馬拒絕了:“不了,你的活你自個兒幹,我可不幹。”
季知勉輕輕嘆口氣,又看向周旭:“你……”
他再看一眼陸時均,到底把話嚥了下去。
陸時均只覺得莫名其妙:“你瞅我幹啥?”
季知勉不想跟他耍皮子,也沒空再打一架,一口氣喝紅酒杯裡的可樂,然後站起來:
“我先走了,你們慢慢玩。”
陸時均撓撓頭,主和周旭送他到飯店門口,手拍拍季知勉的肩膀,一切都在不言中。
季知勉一上小轎車,陸時均和周旭毫不留扭頭回包間。
包間,
陸時瑜正和年念聊起那天和陸方然麻將贏了的事。
年念當時也得了線報,只是派人趕到飯店門口時,陸時瑜早早離開,只能採訪了下飯店老闆和目睹的幾個人。
聽年念以採訪的口吻問起贏的原因,陸時瑜思考一會兒,開玩笑一般說:
“可能是我會算牌,再加上運氣好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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