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崇山盯著呂執,突兀笑了下,他攤攤手:
“這不是正好?呂老闆投資對稱房地產,等我出了事,就能順勢將對稱房地產掌握在你手裡,不是嗎?”
呂執挑了下眉,又聊過十來分鐘,找了個話茬,不經意地問:
“一直忘了問,我買半棟樓,張老闆給了陸時瑜多提?回頭我可得讓請我吃頓西餐才行。”
張崇山面不改說出一句話。
呂執慢慢坐直了板,盯著張崇山似笑非笑:
“張老闆果然好手段,知道陸時瑜缺錢,又想開間百貨超市,就拿還沒開建的大樓釣著。
讓替你出謀劃策,幫對稱房地產做大做強……就是不知道樓建後,張老闆會否履行承諾,又或者一腳踹開?”
張崇山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檔案,遞給了呂執:
“我打算等封頂酒會當天給簽名的,呂老闆可有興趣到酒會上湊個熱鬧,做個見證?”
先前被迫取消的在元旦當天舉辦的封頂酒會,呂執乾脆拒絕,稱沒興趣。
這一回,張崇山再一次誠懇地提出邀請。
呂執推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低頭翻看張崇山遞來的檔案,一西裝襯托下,整個人幹練又明:
“張老闆竟這麼大方?難不……”
張崇山不得不提醒他:“還有附加條件的。”
呂執看過檔案後遞迴張崇山手裡,思量片刻後,他緩緩地說:
“投資這事,我還得再想想,但封頂酒會,我會出席的。”
*
陸時瑜一門心思放在封頂酒會上,全然不知道外界的輿論已然發酵。
從一開始的‘究竟是誰膽子這麼大,敢在人高考上作弊’,到‘我就知道是陸時瑜,重考一次連六十分都沒到,作弊的不是還能有誰’?
到封頂酒會當天,流言再一次沸騰。
一個記者從深市大學打探來的小道訊息,稱重考的不止陸時瑜,還有陸方然。
雖然沒能打聽到兩個人重考的分數,但大概探聽到一個分高,一個還沒及格。
先前風向引導下,當天報紙一齣,陸時瑜被各種嘲諷貶低。
陸時均巡邏期間,都聽到了好幾次。
要不是許誠和金廣一人一邊挎住他胳膊拼命地勸,許誠一句‘還在上班,穿著制服呢’,金廣一句‘你姐知道鐵定得揍你’,陸時均老早就跑去跟那些個碎子理論了!
至於是用理論,還是拿拳頭……
陸時均只能保證不會第一個掄起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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