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陸方覺找上門那天到除夕之前,陸時瑜就把該見的、不該見的人都見了一遍。
該見的人不用多說,留在深市過年的幾個朋友、老闆等等。
不該見的,範圍就比較廣了。
陸方覺、陸方然、寧崢嶸、香江大明星彭疏……
甚至沈滄雪,專門和陸方然、寧崢嶸錯開時間,找到租房門口。
陸時瑜一邊想著得另找個住了,不然記者蹲完別人蹲,每天就沒個清閒的時候,一邊應付走找上門的人。
寧崢嶸、彭疏和陸方覺一樣好打發,糊弄兩句也就是了。
陸方然和沈滄雪就不一樣了。
一個翻來覆去試探質問,不是說什麼‘上輩子恍然如夢’‘有多時候我總覺得有些事曾經歷過’,就是問陸時瑜為什麼非要跟作對,非要搶的東西。
另一個更離譜,一見面就不經意出戴在手指上的三五個黃金戒指,戴在手腕上的金鐲子,話語直白帶著警告。
“我和寧哥已經訂婚了,希你有點分寸,和寧哥保持距離,好自為之。”
陸時瑜只覺得晦氣,把人懟走了。
除夕當天,一大早就去了小洋樓,同行的還有林晴。
深市人了一大半,街上空的,上班也沒什麼事。
甄局長當天就按規定給警局的人放了假,只讓幾個待在深市過年的流值班。
時均晚上不想值班,上午又不想到周旭那兒做飯,乾脆申請和鄭京上午在警局值班。
林晴直接請了假,跟爸媽說了一聲後,就跟陸時瑜來另一片別墅區玩了。
林晴打四周的環境,心思卻沒放在小洋樓上,暗地問陸時瑜:
“陸姐,我怎麼聽說,這幾天找你的人多啊。藍氏集團的藍鶴清、香江的大明星彭疏、還有鼎盛集團的陸方覺……
都是盤正條順的大帥哥,再加上一個周旭……你覺得哪個更好?”
大過年的,八卦一下,就當打發時間了。
陸時瑜看一眼:“再帥,能有時淮時冶帥?”
林晴回憶了下陸時淮那張臉,為雙胞胎,陸時淮和陸時冶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但陸時淮上那桀驁與鋒銳的勁兒,更張揚,更出挑,註定比陸時冶更能引人注意。
“……那能一樣嗎?你說的那倆,是你親弟。”
陸時瑜心裡有計較,但不好跟林晴說,選擇轉移話題:
“那你說說,你為什麼喜歡時均,就因為他跟你相過親?”
林晴:“那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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