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昨晚上和周旭幹啥去了?我一晃眼的功夫,就沒瞧見人影了。”
次日中午,陸時瑜吃著時冶從周旭那兒帶回的鋁盒飯,就聽剛值完班的時均嚷嚷。
眼皮都不抬,嚥下一口飯菜後,隨口回道:
“江邊看煙花,周旭還送了我一條巾,說是國外的牌子,當做我送他鋼筆的回禮。”
陸時均哼哼兩聲,只覺得周旭沒安好心,不然送什麼巾?
他跟周旭混了這麼多年,也沒瞧見周旭送他幾次禮。
反倒是姐去了家屬院後,周旭又送車又送鋼筆又送手錶又送巾的……
陸時均探過腦袋,瞅瞅姐那份鋁盒飯裡滿滿當當的紅燒,再看看自己和陸時冶的兩份,還沒到姐碗裡的一半。
他在心裡罵罵咧咧,面上問:“姐,你倆……”
陸時均沒敢把話都問出來,就怕又不小心幫了周旭那滿肚子壞水的混蛋一把。
陸時瑜瞥他一眼:“你和林晴又是怎麼回事?我跟周旭看完煙花折返來樂門,可聽鄭京說你們一早就離開了,但今天早上,你五點多才回的家。”
陸時均一看就知道周旭還沒單,當即得意洋洋一抬下:
“我談了,和林晴!”
“哦。”
兩道聲音不鹹不淡地應了聲。
陸時均只覺得敷衍,太敷衍了,不滿地從陸時冶飯盒裡搶了一筷子塞進裡,嚥下後才在陸時冶冷漠的視線中,氣哼哼地說:
“姐哦一聲也就算了,我就當早猜到了,陸時冶,你又怎麼回事?你哥我件了,你就是這麼個態度?”
陸時冶為保住盒飯裡的,慢吞吞坐遠了些,這才面無表地說:
“只要對方不是沈滄雪,你跟誰件,就跟誰件。”
陸時均臉一下子綠了,瞥一眼還在吃飯的姐姐,果然瞧見眼神變得冷漠。
陸時均輕咳一聲,也知道自己先前幹過的那些事不怎麼的,也難怪姐信不過他:
“咳,大過年的,提幹啥?再說了,我雖然記不太清沈滄雪上到底有什麼不對勁,但一直保持著警惕心呢。
沈滄雪莫名出現在深市,又折騰這個折騰那個,現在還跑到了香江,跟寧崢嶸搭上了關係,一看問題就非常大,我怎麼可能再去追。”
陸時冶涼涼地說:“這可說不準,我可還記得,你十幾歲那會兒……”
陸時均作勢要再搶他盒飯裡的,陸時冶立馬埋頭專注吃飯,不吭聲了。
陸時均瞥瞥姐的表,當場發誓一定跟林晴好好談,絕不會再跟沈滄雪扯上半點關係。
陸時瑜臉這才緩和了些,問起時均下午不用再去加班,便做出安排:
“我和阿歡,就是外港街那家港貨店的老闆,說定了今天下午去看一棟二樓小洋房,離警局、深市大學等地方都不遠,進出都有門衛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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