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我曾在陸士邊看到過你幾次,被你攔了兩次。請問你什麼名字?在哪兒上班?老家在哪兒?
你經常出現在陸士邊,是不是好事將近?還有,你對陸士追求者繁多,甚至有兩個是的合作伙伴這事,有什麼看法?”
陸時瑜一聽這記者問完名字問老家,就知道他被逮進局子的次數不算,都快醃出味兒了。
攔住從沒接過採訪、還新鮮的周旭,曲起手指敲敲桌子:
“記者先生,下午上課時間到了,我得去上課了。”
記者哪肯放過這麼大的料,剛想追著問,被周旭一個眼神掃過,當場慫了。
等到陸時瑜二人並肩離開,記者一拍腦袋,先回了報社,抓時間攥寫新聞報道。
得了那個記者的提醒,陸時瑜晚上下課後,一改平時騎二八大槓回家的習慣,低調翻了角落的牆,再鑽進周旭提前喊來的小轎車。
小轎車開出一段距離,陸時瑜從閉的窗戶往外一看,瞧見好幾張眼的臉。
不是蹲過的記者,就是蹲過的記者。
陸時瑜幽幽嘆口氣,開車的司機回頭好奇地問:
“咋了這是?”
司機的聲音還耳,陸時瑜定眼一看,是周旭那不省心的表弟易關。
“沒什麼,只是覺得太過出名,也不是什麼好事。”
易關‘哦’了聲,專注開車的同時,不時從後視鏡瞥瞥和陸時瑜並排坐著的周旭。
周旭早就注意到了,以為易關又想找他想辦法躲避相親,故意不搭茬,繼續和陸時瑜閒聊。
直到易關看他的次數頻繁,差點撞了車,陸時瑜提醒一句‘小心看路’,周旭這才慢悠悠地說:
“有話快說。”
易關把小轎車停在路邊,張就嚎:
“嗚嗚嗚,大表哥,你可得救我一條狗命!我媽……我媽要打斷我的!”
周旭皺了下眉,仔細想想拜年時表姨說過的幾件事:
“你跟人賽車,車掉海裡了?你把誰揍了,對方是個得罪不起的?還是你手了不該手的事,被人找上門了?”
陸時瑜聽得腦袋一疼,一個易關,比家裡的三個弟弟都要坑。
易關委屈地搖頭:“都不是。”
陸時瑜和周旭換了個眼神,就聽易關嚎了一大聲:
“說起來都怪林晴,除夕當天去什麼迪廳,這不出事了吧,我……我把人給睡了,人家現在找上門,說懷孕一個月了!!”
陸時瑜、周旭:“……你說什麼?”
小轎車後座,兩張出挑的臉同時變得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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