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京反手關上門,慢慢著手,苦笑了一下:
“陸哥他……被帶走了。”
呂執一下子坐直了,招呼他們坐下慢慢說:
“什麼況?咋還用上‘帶走’兩個字?該抓的不是一個都沒逃?”
鄭京是親經歷的人,便由他再說一次。
陸時瑜直到鄭京再一次說完,呂執罵了句‘陸時均那頭倔驢還能洩報?胡扯呢吧’,才慢慢回過神。
分明記得,以沈滄雪為主的那本小說劇裡,時均犯下的原則錯誤,就跟洩報有關……
時均這回被帶走,周旭和甄局長流出面都還在拉扯中,只怕……一大部分,是劇的作用。
呂執左思右想,再看看魂不守舍的陸時瑜和麵無表的陸時冶,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不行,我得去問問況,開玩笑呢吧,這事,怎麼可能是陸時均洩的報!”
呂執從前跟陸時均沒打過幾次道,可從爺裡聽說過陸時均是個什麼樣的人。
陸時均不認可的事,就算周旭著他,他都不會屈服的。
又怎麼可能搞出這種事!
鄭京沒想到呂執這麼好說話,剛要上前攙扶他,陸時瑜示意時冶把呂執摁回病床上,語氣理智到有點冷漠:
“你現在過去也沒什麼用,甚至可能被反咬一口,說你和時均關係不錯,所以在包庇他。”
陸時冶又不是陸時淮,不會打架,力氣也沒有陸時淮大。
呂執輕易撥開陸時冶來的手,穿上拖鞋就要出門,卻被陸時瑜一句話定在了原地。
他腦袋突然閃過一道靈:
“你是說……很可能是誰構陷陸時均,而不是上面的人誤會了?”
陸時冶和鄭京左看右看,選擇閉不打岔。
陸時瑜找了張椅子坐下,腦海裡回想了一遍原劇,再結合鄭京方才的話,緩緩地說:
“鄭京方才說了,對方假裝上鉤挾制住你,拿你當人質逃竄。
如果報提前洩,對方明知道是個陷阱,為什麼還要特地過來一趟?”
不管換多大的勢力,得知警方正埋伏他們,第一反應都該是跑,而不是主送上門。
鄭京說了兩遍,都沒提到突然來了個人,或是對方接了電話之類的。
那就只有兩個可能,要麼報是提前洩的,對方這一趟另有目的; 要麼,就是埋伏的這一方出了鬼,故意在倉庫裡留下提示,壞人一方易到一半才看到,因此突然發難。
呂執和鄭京兩個親歷者互相對視了一眼。
呂執正面接過那群人,直覺告訴他,那群人不是提前得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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