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記者和路人不是看不出陸時瑜的盤算,但火又沒燒到他們上,還對他們有好,當然樂得看熱鬧。
再說了,只是讓那陌生記者說出個訊息來源,又沒幹多過分的事。
不管記者還是路人,不約而同跟著虎哥起鬨。
“兄弟,你剛來的吧?我蹲了陸時瑜幾十次,都沒見過你啊……陸時瑜說接採訪,一定會接採訪的,你放心說出訊息來源,我們又不可能搶了你的。”
“哎,記者小兄弟,你快說說唄,都快急死我了!你不是說有確鑿訊息?哪來的?政府出的?不可能,我就在政府附屬的單位上班,可沒瞧見出什麼通報。”
那陌生記者吞嚥了下唾沫,餘注意到後路都被堵住,都不出去,而陸時瑜冷眼瞧著他。
陌生記者頂著數道視線,吞嚥了下唾沫:
“涉及機,不能說。”
陸時瑜挑了下眉,冷笑:
“你現在想起這事得保了?剛剛問話的時候,你可沒有毫顧忌,一口一個髒錢髒錢髒錢。
你是哪個小報的?今天不把這事給我說明白,我立刻報警,說有人洩政府機!”
虎哥和幾個關係不錯的記者從兩方的反應裡,意識到了不對勁,默契挪腳步湊近那陌生記者。
圍觀的路人裡,也有陸時瑜的同班同學,一開始不打算手,這時也聽出了不對,齊刷刷到人群最前面,盯那陌生記者。
陌生記者了把汗,心說得虧沒有按照那人說的,咬死陸時均是間諜。
否則陸時瑜鬧上這麼一通,他只怕真得進一趟局子!
陌生記者強忍住拔就跑的念頭,含糊地說:
“我……我憑什麼告訴你?而且你說我洩機,是不是預設你弟收了髒錢,不然怎麼就是機了?”
陸時瑜懶得跟他廢話,揚聲衝眼的記者和同學喊:
“幫我摁住他。這記者有采訪不接,一口一個髒錢,說得跟真的一樣,我懷疑他是那群被抓歹徒的同夥。”
陸時瑜前半句話一齣口,那陌生記者毫不猶豫轉就跑。
他不跑還好,一跑,明擺著心虛,記者和路人下意識手抓人。
三十五分鐘後,警局
幾個押著人跟隨陸時瑜來警局的記者面面相覷,只覺得這都啥跟啥啊?
什麼鼎盛集團的人花錢收買他,要他給陸時瑜和陸時均潑髒水,最好誣陷陸時均洩報,不是收髒錢,就是間諜?
什麼訊息是從鼎盛集團得來的,稱有確鑿證據,就是陸時均洩的報?
又什麼陸時瑜不時出現在民警設陷阱的倉庫,分明就是壞人中的一員,陸時均故意包庇,這才洩的報?
虎哥理清思緒後,只覺得那陌生記者的腦子,還匪夷所思:
“幾番說辭,前後邏輯都不通,他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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