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瑜垂眼看著坐在地上挑釁看來的瘦黑男人,臉上沒什麼表。
有的時候,是真想不明白這群親戚究竟是怎麼想的。
沒錯。
當眾讓服自證的,的確是們姐弟四個的二叔。
瘦黑男人的目的也很簡單,問要錢。
數額很有可能就是他口中的‘一萬’。
一萬塊,對現在的陸時瑜來說,算不得什麼。
在對稱房地產多賣幾套小洋樓,得來的提就不止這個數。
這些親戚但凡當真跟瘦黑男人裡說的一樣,爸媽沒了後,辛苦拉扯他們姐弟四個長大,再問要一萬塊,陸時瑜都會毫不猶豫掏出這筆錢。
然而,真相和瘦黑男人說的,截然相反。
爸媽沒了的當天晚上,這些個‘親戚’湊一塊兒找上門,一句安的話都不說,要將時均時淮時冶三個人分別帶回家養照顧。
說是養照顧,但那些人話裡說得明明白白。
到了他們家,飯不能白吃,得退學割豬草幹農活做家務……
唯獨這位‘二叔’兩口子,提出可以將時均時淮時冶三個湊在一塊兒養著,學可以繼續上,也不用他們幹活。
只有一個要求,要當時年僅十歲的,嫁給供銷社主任家三十二歲、打死四個老婆的傻兒子當養媳,年後再結婚。
陸時瑜想起當年的事,再看此時張閉說‘養活他們姐弟四個白眼狼’的瘦黑男人=。
幸好,早就一筆一筆,全討了回來。
瘦黑男人問陸時瑜要錢的經驗非常富。
他深知陸時瑜因為李遠的事,不可能當眾服。
況且,這又不是在榮輝紡織廠,沒有那個廠長替陸時瑜撐腰,又當著這麼多人的的面,甚至還有好幾個記者!
瘦黑男人就不信,陸時瑜還能報警不?
他可是陸時瑜四姐弟的親二叔!
報警抓了他,陸時瑜四姐弟的前途可就毀了!以後更別想賺錢!
瘦黑男人自認對陸時瑜夠好的了,只問要一萬塊,又沒問要全部存款。
見陸時瑜不像要掏錢的樣子,瘦黑男人在人群裡左看看右看看,左手拽住那個拿相機的記者,右手抓住一個老頭的腳:
“各位!你們都在現場,可得幫我做主啊!陸時瑜不認我這個二叔,你們兩個快幫我抓住,開服看看印子,就知道是不是我的侄了!”
出乎瘦黑男人的意料,一道道質疑視線和話語,不是衝陸時瑜去的,而是衝他來的。
記者還在衡量利弊,瘦黑男人說的要是真的,那可就是個驚天大新聞;但要是假的,他幫句腔,可就徹底得罪了陸時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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