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家?陸家?”
和拿起筷子開始吃飯的陸時瑜不同,張崇山的好奇心更重。
易關瞥瞥陸時瑜,思考一會兒,還是把話說了:
“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我就說了吧。這世上姓時姓陸的人家多了去,姻親關係也多,但我們提到的時家、陸家,只有那兩家。
時家,紮京市,比那個季知勉的副局長,背後的季家,和呂執背後的呂家,還要厲害那麼一點點。
至於陸家……”
易關頓了頓,在陸時瑜和張崇山好奇的視線裡,含糊地說:
“陸家專出科研人才,像這回隨季知勉南下那老頭,他的大哥就在西北腹地做研究,他本也是個厲害人。
只不過時家和陸家,這兩家不太對付,是個什麼況,我媽沒給我說,但我估著,時家當年離開出走的老小,很有可能就是跟陸家的小兒子一起私奔的。”
張崇山頓了頓:“羅歐與朱麗葉啊?”
易關腦袋,他對國外文學沒什麼興趣,但看過泊來的電影:“是有點像……”
他沒接著張崇山的話繼續往下說,轉而盯著陸時瑜:
“時家和陸家的人這一趟南下,很可能是來認回陸方然的,你這段時間別明面上針對陸方然,否則得罪了時家和陸家,會很麻煩。”
陸時瑜放下筷子,喝了口涼茶:
“我忙著賺錢呢,只要陸方然不來招惹我,我才懶得搭理。”
易關和陸時瑜打過這麼久的道,當然知道陸時瑜是個什麼子,他只是看在大表哥的份上,好心提醒一下而已。
張崇山低著頭想了想,試探地說出一個名字,問易關:
“陸文橋,你聽說過嗎?”
易關擰起臉看他:
“……就是才隨季知勉南下的那老頭,他親大哥。咋?你認識?”
陸時瑜同時看向張崇山。
張崇山強忍住激:
“我爸媽十幾年前回國,每個月給我寄一封信,寄回十幾封信後,再也沒了訊息。
最後一封信上提到,他們要為國家做貢獻,即將在一個名‘陸文橋’教授的帶領下,做研究。”
整封信上,只提到了‘陸文橋’這個名字。
至於別的,研究什麼,研究多久,在哪兒研究等等等等,一概不知道。
張崇山回國後第一個去了京市,花錢打聽過‘陸文橋’這個名字,然而……
張崇山還在繼續往下想,雙手忽然被人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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