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陸時均走出辦公室,臉更凝重了。
他逮了個同事,問:“林晴呢?”
同事隨手一指:“審訊室呢。”
陸時均下,想到季知勉剛說的事,和三個領導商定下的計劃……
雖然任務艱鉅,線索不足,證據短缺,不是十天半個月就能的。
但,任務完後,他可就得回部隊了。
林晴一個大小姐,沒必要跟他去隨軍,過艱苦日子。
陸時均思來想去,決定趕在上街巡邏前,和林晴單獨聊聊。
不談公事,只聊私事。
陸時均走到審訊室門口,見門關著,隔絕了外的聲音,到底沒有打擾林晴的工作。
中午,陸時均換下制服後,趕到外港街那家蛋糕店前。
那家蛋糕店在沈滄雪去香江後關了門,又被另一個小老闆租了去,開的還是蛋糕店,生意還算不錯,但比起沈滄雪經營的那陣子,就略顯蕭條了。
出乎陸時均的意料,沈滄雪並沒有等在蛋糕店門口。
他左看看右看看,毫不猶豫就要轉離開,卻被一個保鏢喊住。
“陸時均先生是吧?滄雪小姐現在西餐廳等你,這邊請。”
陸時均皺了下眉,跟上保鏢時不忘嘟囔一句,什麼狗屁西餐廳,吃得飽嗎?
沈滄雪等人的那家西餐廳,就在外港街上,離大樓不遠。
陸時均進了門,掃見沈滄雪後,往對面一坐,懶得多餘寒暄,直接翻起選單。
沈滄雪表淡淡:“我已經幫你點了一份七分的牛排。”
陸時均:“七分?我吃不慣,要的。”
話一齣口,陸時均沒有錯過沈滄雪那個看土包子的眼神。
他撇撇,重複提了一遍要求,直到沈滄雪當著他的面,招來服務員另點了一份牛排,這才往椅背上一靠,吊兒郎當地問:
“說吧,找我什麼事?”
沈滄雪沒有第一時間開口,等到兩份牛排上桌,將邊的保鏢都支開後,長長的眼睫一,唰地滾落兩滴眼淚。
陸時均一下子愣住,想了想,難得安:
“別哭了,你妝都花了。”
就等他問發生什麼事了的沈滄雪:“……”
沈滄雪掏出張舊手帕了臉,輕聲說了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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