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對面的姐姐和林晴還在看著他,陸時均思考一會兒,喊服務員拿了張報紙過來,將沈滄雪留下的手絹和大金錶都夾進報紙裡。
陸時均拿著報紙走出西餐廳,來到姐和林晴面前,對上兩雙冷淡的視線,他攤攤手,無辜地表示:
“我可什麼都沒說,什麼也沒幹,你們看到了吧?我當時在切牛排,突然出的手,我怕刀叉傷人,沒有第一時間躲開,這才……”
陸時瑜靜靜看著他,沒出聲。
“什麼都沒幹,你解釋個什麼勁?”林晴氣得衝他翻白眼,“那你說說,你為什麼要和來吃飯?你是不是對還不死心?”
陸時均只想喊冤:“姐,我昨晚上跟你說過的,我就想來看看沈滄雪究竟打的什麼鬼主意。”
這一點,陸時瑜提前跟林晴說過了,只是沒想到時均和沈滄雪約在外港街,又那麼巧地被林晴看了個正著。
“姐,你別幫他說話。”
林晴打定主意要仗著姐姐的勢,敲打收拾陸時均,不然他還不反了天了?
繼續瞪著陸時均:“你快說啊,別岔開話題!”
陸時均手去拍林晴的腦袋,被林晴嫌棄地躲開也不在意:
“我還沒問呢,你們怎麼來這兒了?”
陸時瑜不聲,林晴兇的氣勢一弱:
“咳,來吃飯,怎麼?只准你們來吃飯,不准我陪姐到外港街吃頓好的?”
陸時均可不是個好糊弄的,來回審視姐姐和林晴後,只當林晴從姐姐那兒得知他要來試探沈滄雪,放心不下,拽上姐姐過來捉。
“行行行,你們吃飯了嗎?我還沒吃飽,那什麼破餐廳,牛也就掌大小,塞牙都不夠,味道還不怎麼樣,可貴得很!”
陸時瑜一指不遠的一家飯店:“我們去那家吃吧,我吃過幾次,味道還不錯,價格也不貴。”
陸時均一聽不貴,拍著脯表示這頓飯錢,他來出。
飯桌上,林晴態度不不的,陸時均說了幾次話都沒哄好,只得求助地看向姐姐。
陸時瑜不摻和小之間的事,看都沒往兩人那邊看,專心吃飯。
陸時均沒招了,想了想後說:
“要不這樣,我把報紙裡的東西給季知勉,沈滄雪這邊,由他繼續跟進。至於找什麼藉口……讓季知勉想去。”
陸時均其實也不想再跟沈滄雪有什麼牽扯,上回是誰來著,還提醒過他,沈滄雪很有可能會來找他。
這不,還真找上他了。
至於沈滄雪的話,陸時均覺得可信度中等,正好讓季知勉查查是真是假。
林晴臉這才好轉了些,說起正事:
“手絹陳舊泛黃,起碼用了一年,很有可能是你送給的舊。我沒猜錯的話,手絹裡裹的那張紙條裡,寫了一個房間號或地址。
手絹、紙條和金錶,三樣品傳達了一個資訊,讓你看到那張手絹念起舊,藉口送還的大金錶,去紙條上的房間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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