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明去上課還要用呢。
……算了,這都十一點了,明天清早上班前跑過去,再騎回來好了。
陸時均邁步繼續回家,剛要過大門口時,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陸二哥。”
這道聲音太過悉,陸時均眉頭一挑,轉頭果然瞧見沈滄雪站在幾步外,白長被微涼夜風吹拂而過。
陸時均和沈滄雪沒什麼好說的,手臂上的皮疙瘩,只當沒聽到,抬腳繼續往前。
然而下一秒,他耳朵了,敏捷往旁邊走了兩步,避開沈滄雪的投懷送抱。
沈滄雪撲了個空,站穩形後,沉默看向陸時均:
“陸二哥,你還在怪我,是嗎?”
陸時均眼珠子一轉,就近往牆上一靠,吊兒郎當地反問:
“怪你什麼?你怎麼會這麼覺得?”
沈滄雪略過這一話題,走近一步:
“我前段時間摔了一跤,傷到了腦袋,記得的人不多,讓我印象最深的,只有陸二哥你。
陸二哥,我還記得那次整座山都是白茫茫的,山裡又冷又黑,當時只有我和你,我們兩個……”
沈滄雪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陸時均皺起一張臉,左看看右看看,生怕哪個角落躥出個陸時冶或是周旭。
這倆前科累累的告狀,不管在姐姐面前提上一句,還是跟林晴說說這事,他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陸時均抬起手示意沈滄雪別說了:
“大晚上的,你穿個白子,說話又跟斷了氣似的,怪滲人的。
這樣,明天中午下班後,你到外港街的蛋糕店外等著,我們到時候再說。”
沈滄雪聽到前半句臉一黑,但陸時均答應明天和吃個飯,此行的目的也算達了。
沒什麼緒地應了聲後,沈滄雪上了停在不遠的名牌小轎車,火速離開。
陸時均盯著那輛疾馳而去的小轎車,著下沉思。
那輛小轎車,好像是寧崢嶸的。
陸時均正在琢磨沈滄雪是個什麼目的,旁邊幽幽傳來一句:
“年輕人,菜可以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件可不行。”
陸時均扭頭打量那老頭幾眼,這話是在提醒他別腳踏兩條船呢:
“……謝謝啊,不過用不著你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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