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市大學旁邊好幾條小吃街,開了好些小店小攤的,賣什麼吃食的都有。
陸時瑜小時候過得還不錯,直到爸媽沒了,家底被‘親戚’‘借走’不還,過了好些年吃不飽的苦日子。
吃著砵仔糕,走在小吃街上,偏頭盯著手裡提了兩盒炒的周旭,心詭異地安定下來。
現在回想那些舊事沒什麼意義,人還是得往前看。
當然了,仇還得報。
陸時瑜才不管那些個‘親戚’出於什麼原因死皮賴臉賴上家,也不管那些個‘親戚’最近怎麼倒黴怎麼倒黴。
只知道和三個弟弟從小遭的苦難,一大半出自他們的手。
只恨前些年念在親戚一場的份上,收拾他們時,只下狠手,沒死手。
沒錯。
陸時瑜已經確信,陸栓不可能是爸的弟弟,其他人也不可能是的親戚。
不單單因為林晴和嚴叔都提到了陸栓等人長得和半點都不像。
雖說沒有證據,但陸時瑜的直覺告訴,不是。
周旭並肩走在陸時瑜側,安靜地陪著。
直到走到江邊,陸時瑜找了個乾淨地方坐下,拿過炒開吃時,也沒提究竟是為什麼心不好。
周旭也沒多問,著對岸慢慢說起生活中的趣事:
“我不是請了好幾天的假?今天一進教室,好些個同學熱問我能不能再多請天假,他們還沒做好上課的準備……
中午吃飯的時候,學校食堂燒了道韭菜大蝦,我當時就在想,你喜歡吃蝦,等會兒下課了去菜市場看看有沒有新鮮的,晚上給你做海蝦吃。
還有,我可得告陸時均一狀了……這次的事,只憑我們幹不來,得和市公安廳的人合作,陸時均張閉就說要跟人切磋切磋……”
陸時瑜吹著涼風吃著炒,聽周旭慢慢說起大事小事,忍不住出一個清淺的笑容。
周旭盯著看了一會兒,練轉過,揪出躲在十米外樹上的記者。
記者:“……”
*
這天週末,
季知勉喊上呂執,罵罵咧咧到了陸時瑜的住告狀:
“我就說陸時均哪兒那麼好心,逮到沈滄雪的不對勁,還來告訴我一聲!
我以為陸時均可算把我當領導了,事事都要彙報一下,結果呢?你們知道我趕到房間裡遭遇了什麼嗎?”
季知勉氣得直捶麻將桌,抬眼看周旭暗給陸時瑜喂牌,呂執一心贏錢,嚴肅提醒不許作弊,他當即更氣了:
“你們就不好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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