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財並沒有損失,也就是說,那人代的口供不實。
是蓄意縱火,是殺人未遂。
而不單單是來錢要債的。
陸時瑜被煙味燻得夠嗆,按了下腦袋,問了蓄意縱火判幾年。
“沒有造巨大財,一般會判三到十年。”
陸時瑜眼一眯,看向房東:
“你這套房子價值八九萬吧?起火的房間還是主臥,翻新起碼得花個三千往上。”
房東剛鬆了口氣,一聽這話氣得直跺腳:
“哪止三千,我這是給我兒子準備的婚房,用的傢俱都是從香江從國外買來的,尤其主臥,那床都是定製了!”
民警想想自己每個月八十來塊的工資:
“……超過五千塊,就屬於重大財損失,再加上蓄意縱火害人,節比較嚴重。”
民警沒說節嚴重到這個地步,會判幾年,做好筆錄後,轉離開了。
陸時瑜問過房東,報警那位大爺的住,打算空和他道個謝。
房東瞅瞅被砸破的二樓窗戶:
“陸老闆,出了這種事,今晚你就別住這兒了,帶上錢財另找個地方住吧。
萬一哪哪還有火星沒熄滅,半夜忽然燒了起來,多不安全!”
陸時瑜原本打算今天晚上到一樓沙發上將就將就,聽到房東的話,意識到是有點不妥。
陸栓連錢和小黃魚都不拿,只顧著縱火,保不齊又是陸方然的手筆。
陸方然心狠手辣,說不定還有什麼後招呢。
“謝謝阿姨,我這就收拾東西找個地方住,現在太晚了,您先回家休息吧。”
房東嘀咕兩句真是倒黴,轉回了家。
民警趕來滅火時,沒有撬門,是爬梯子從窗戶進的。
陸時瑜收攏好值錢的東西,重新栓好房門,遲疑幾分鐘後,來到周旭家門口,手敲了敲門。
兩分鐘後,周旭穿著休閒,開啟門一看是陸時瑜,頓時擰了下眉。
“出事了?你先進屋。”
陸時瑜進了門後,周旭反手關上門,又到廚房打來兩杯涼白開。
陸時瑜喝了兩口後,將搪瓷杯放到一邊,對著燈開始數錢和小黃魚:
“我的住被人縱火,火滅是滅了,房間裡到都是濃煙,睡也睡不踏實,我到你家暫住一晚上,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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