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栓心虛的反應足以說明一切。
陸時瑜的猜測真。
連這位最‘親’的二叔,都是假的,其他親戚還能是真的不?
難怪……
陸時瑜回想起這麼些年這群‘親戚’的所作所為,心想難怪他們寧願撒潑打滾道德綁架用盡手段問要錢,也不肯在自家遇上麻煩時搭把手幫個忙,賣一個人,採取懷手段要錢。
因為,沒必要。
陸栓見陸時瑜面嘲諷,‘砰’地一聲,重重砸桌而起,像是瘋魔一樣,衝向陸時瑜,裡不停嘟囔著‘弄死’‘弄死’。
陸時瑜坐在椅子上,臉上不帶半點懼怕與畏,靜靜看著陸栓發瘋。
陸栓雙手被拷住,用力掀開桌子:
“只要……只要弄死你,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都是我兒子的!我兒子聰明又孝順,都怪你,都怪你個遭瘟的白眼狼!我弄死你!!”
審訊室裡的兩個警察早在陸栓掀桌前,一左一右強行摁住了他。
陸時瑜諷刺一笑,慢悠悠站起,對著眼睛通紅的陸栓一字一頓地說:
“你兒子是聰明的……你來深市一個來月,還沒打電話回家吧?你兒子沒錢還賭債,被砍斷了三手指。
警察趕到時,你兒子疼暈了頭,把他曾給因間諜罪被抓的人通傳訊息換取錢財一事全說了出來……”
一句話撂下,陸栓徹底瘋魔。
陸時瑜小小報了把仇後,離開了審訊室。
站在警局外,緩慢吐出一口氣。
十歲時,家底被‘親戚’強行掏空,害得不得不退學,想盡辦法謀生餬口。
二十歲時,這些個親戚番上門,不是勸陸時瑜嫁給壞了名聲的李遠,就是給和四五十歲的老頭說親。
甚至領著對方到家門口、單位門口,公然稱那人是的件。
陸時瑜不想婚事被那群親戚拿,選擇和在職校認識的同學秦凜結了婚。
然而誰能想到,又跌進了另一個深淵。
好在,可算熬到了今天。
陸時瑜平復下緒後,正要離開警局回家吃飯,突然又被那位警察住。
“陸士,剛剛另一個警局打來電話,稱收買、教唆陸栓縱火的人,和他幕後的人,已經抓到了。”
陸時瑜皺了下眉:“這麼快?”
警察也是一頭霧水:
“那位季副局長沒說是個什麼況,只留了一句人已抓到的話,陸士不如去另一個警局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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