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離津州不遠，在津州和山省界的一個縣城。
一個半小時後，兩人終於從滄縣南的收費站下了高速。
冷金旗沒有帶陳進來，而是和李山來到了這兒。
…
冷金旗把陳進的大眾開來了，他給的理由是滄縣是個縣城，他的車會被弄髒。
李山角了，“你這話說出去是要被罵的。”
“我有潔癖。”冷金旗不在乎的說道。
夜深了，縣城只有一個主幹道，兩邊的店鋪都關了門，只有寥寥幾家菸酒店還開著。
冷金旗將車停在最近的一個店鋪門口，老闆正坐在櫃前刷短影片。
“你好，兩瓶礦泉水。”
他遞了一瓶給李山。
咕咚咕咚喝下，李山才不覺得。
雖然冬天喝常溫的礦泉水時，胃裡能覺到冰涼，但這並不重要——李山這人有個習慣，水不離，所以許樂原讓他護的建議是多餘的——津州即使乾燥，可李山從不缺水。
“我媽看到你肯定誇你健康。”冷金旗不，將水丟進車裡。
“老闆，你們這有沒有什麼倉庫之類的。”冷金旗拿了菸給小超市的老闆，老闆打量了一下兩個外地人，有些戒備，並沒有接過他遞來的煙。
李山不擅長打道，老闆看過來時，他的表沒有變化，只是默默的站在冷金旗旁邊，手指甲左右刮著水瓶蓋上的豎紋。
冷金旗的手懸在半空中，他低笑了聲，手搭上李山的肩膀，將他攬了過來。
“我老闆是津州大學的老師，你知道的——單位問題嘛，他的一些車子都沒地方放，放太遠了又捨不得。”
聽到這，老闆瞭然的看了眼李山，只見那人還是面不改，只是默默的將冷金旗的手臂推開。
“你這麼說，我還真知道有個倉庫。”老闆接過煙，順手拿起旁邊的打火機點燃了香菸，“你從這條路一直往前開，開到一個水泥廠再左轉，那是廢棄的水泥廠。”
“水泥廠啊…弄的車子老髒。”冷金旗嫌棄的搖頭，“捨不得。”
“誒喲，廢了好幾年了，之前借給做新能源汽車的，他們把裡面搞的可乾淨，你直接開車進去就行。”
“這麼說…也行，我等下去看看，我要租的話找誰呢？”
“就找水泥廠老闆。”
——————
伴著夜一路開過去，車子終於開到了水泥廠門前。
兩人正準備開門下車，李山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許樂原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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