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分的時候!你自己不站過去!現在聽說會漲工資了!你倒是要去了!”
“我真的很需要這筆錢!你讓讓我怎麼了!”
“他媽的來這裡兼職的誰不需要!?”
…
待冷金旗和李山開門進去,就見到因爭執而面紅耳赤的趙一航和袁澤兩人,劉思愷則一直在旁邊拉架。
李山這才想起來今兒個白天冷金旗請假的時候,主管說甲方給那二十幾個會英語的漲了工資,到時候也不需要做端茶倒水的工作,只負責在門口領客人進門就可以。
工作量減了許多,工資卻漲了一倍。
李山劉思愷和袁澤都在這二十個人裡。
“金旗!李山!你們快勸勸他倆啊!”劉思愷攔在中間無可奈何,說實話…這個活一直要從大年初一開始持續到大年初七,進城務工的外地人都趕回家過年了,他們這些離開老家來津州讀書半大小子卻為了高薪兼職而留在了這兒…若非家裡沒點不可言說的,誰不想回家?
這一百個侍應生裡有想賺點外快的本地人,但大多數都是外地人。
培訓半個月一天二百四,半個月就是三千六,拍賣會那七天一小時一百,一天工作時間五小時打底,七天至有三千五———更別說那工資翻倍的二十人,半個月左右就可以賺到一學期的學費…甚至還有富餘。
袁澤的況冷金旗不清楚,但趙一航的況他是清楚的。
家裡人不同意他專升本繼續上學,他只能自己賺學費。
下次再有這種大方的老闆就難了。
“但那二十個人裡不都是…需要口語過關嗎?”李山有些好奇,聽趙一航的意思,是想袁澤同他換?
“起碼有二分之一是隨便站過去的。”劉思愷聽李山這樣問,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也是隻能磕磕的說。”
“我本就不知道!他們聊起來我才知道!”趙一航眼眶有些紅,一副遭到背叛的表,“分組的時候他們倆直接過去了,我只是個專升本…我本不敢過去!”
“你他媽長在你自己上!”袁澤被他的話氣到了。
“但是你們倆一起過…”
“好了!”冷金旗實在是不了,他本沒考慮過這些工資的事,哪裡想得到幾人會因為這些事吵起來,“去和主管說加一個不就好了?”
“人數已經報上去了!”趙一航的聲音加大,著不甘心。
“那你怎麼換!”見人聲音大起來了,冷金旗的聲音也放大了,對他來說這幾個全是大學裡面的小孩,這會兒又吵架又要手的,他的警察之魂燃起來了,“到時候我和李山的工資給你們分不就好了?”
此話一齣幾個男孩也愣住了,李山很想扶額…忙出來打圓場。
“趙一航,如果可以換的話,你可以和我換,我對錢的需求不是很迫切。”
“可以嗎…?”趙一航自是知道李山也在那二十個人裡,可他和李山冷金旗兩人不,所以只敢同自己室友提要求。
“換什麼換啊!他剛開始想和劉思愷換,因為劉思愷來兼職純屬是因為想賺外快買個新主機,我看劉思愷被他磨泡快答應了我看不下去!”袁澤煩躁的往床上一坐,“趙一航,知道你很困難,可是這不代表你就可以道德綁架我們啊。”
趙一航哪裡不知道自己這樣的要求是道德綁架,但…那是兩倍工資啊…
“沒事,我和你換吧。”李山再次開口,原本他和冷金旗分開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多方面探查訊息,但最後發現兩組人員的工作時間地點都差不多,分開的意義也就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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