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好好的在國外上學!怎麼會突然回國!還…還變這個樣子!”
“我求你們了,求你們…幫我們找到兇手…”
“我兒才21歲啊!”
…
市局作一團,那八個害者家屬哭泣的哭泣,憤怒的憤怒。
因為特殊原因並未讓家屬看到害者,但前段時間市局的人都在計劃拍賣會的事,也不知道哪位害者家屬用了什麼樣的方式,帶著其他的人見了害者們一面。
昨晚的事剛結束,今兒一早一大群人就堵在了市局門口。
陳進趕回來時,嶽晨暄正護著施局站在角落,另一邊一個男警員正聲嘶力竭地讓大家冷靜。
“我們重案組,正力追查兇手,請家屬們放心!我們一定會還你們的孩子一個公道!”
“請你們相信津州市局!”
施局的一聲大喝,使得家屬們終於安靜了下來,接著便是小聲的啜泣。
…
“進哥。”小嶽紅著眼眶坐在重案組的沙發上,“如果我出事了,我爸媽應該也會是這個樣子。”
“呸!你出什麼事!”陳進在醫院守了一夜,這會兒是接到通知立馬趕回來的。
嘉鉑酒店樓下那輛車經劉承業的檢查後已經運往了市局,車裡面的自毀裝置已經被拆除,裡面的裝置也一一被拆解給了專家。
冷金旗傷住院,局裡面只得通知陳進回來。
嶽晨暄沒有參與昨天的行,但鍾彌邇回來後也聽說了一些事。
對於這場行,作為“旁觀者”的小嶽,有一個疑點。
“進哥,我不不知道罪犯的目的,也不知道冷隊的目的。”
“雖然冷隊的佈置保護了嘉鉑的所有人沒有傷,也阻斷了方塊所有的行,但明明派出去那麼多人,為什麼他要和李老師獨自去尋找方塊?”
陳進也很疑,但他一向相信冷金旗。
“冷隊應該有自己的安排,小嶽,我們執行就可以了。”
小嶽點點頭,他不是不相信,反而是非常相信冷金旗,才會生出疑。
再說了…李老師?為什麼非得帶著李老師去?
“破譯了!”
況野抱著一個厚重的裝置衝進重案組辦公室,後還跟著一眾市局的計算機專家。
“冷隊呢?”
“在醫院。”陳進和嶽晨暄也驚喜地起,那個方塊如此在意這輛車裡的東西,一定是非常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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