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紋對比?”
“我讓況野將樓頂上方塊的聲音和裝置裡的聲音做了比對。”冷金旗在工作桌的正前方坐下,“況野,結果是什麼?”
“是同一個人。”況野看向眾人,“但…被直升機帶走的那人,聲音和影片裡的方塊不匹配。”
果然是這樣,那天在樓頂,方塊的聲音總是帶著滋啦滋啦的聲響,原本冷金旗懷疑,是因為傳音裝置老化、訊號不好或者隔得太遠的原因。
但警察之後查獲的結果並非這樣。
不是裝置的原因,是因為那個傳聲裝置因為太遠到了干擾,不是地下車庫到樓頂的距離。
是七八個類似手機的裝置遍佈全國各地,最後一個,放在了嘉鉑樓頂。
“不是,這不一個微信影片電話的事嘛?”陳進撓了撓頭,“幹嘛要搞這麼麻煩?”
“現在只要聯網就有記錄。”冷金旗解釋道,“他們這樣做,就是為了不讓我們查到他的地址。”
“冷隊!你的意思是…”鍾彌邇睜大了眼睛,“那天那個———不是方塊?”
“你怎麼就確定影片裡那個一定是方塊?”冷金旗反問。
這下眾人一時說不出話,冷金旗說的沒錯,現在出現兩個方塊,但兩個方塊到現在還不知所蹤。
碎案的兇手仍沒有落網。
“那八個留學生的資訊都整理了嗎?”
“整理了,冷隊。”陳進起,“他們回國的原因也找到了,是國一個公司的專案,但我查到那個公司是個皮包公司。”
“被匡回來的?”
“對。”陳進點點頭,“已經聯絡了所屬大學,他們的東西都被送回到了市局。”
“在他們的電腦上找到了專案申請書,是他們自己申請進。”
自己申請。
“咱們是警察,咱們這一句話釣魚執法。”冷金旗穿著質家居服,他靠在沙發椅上,指尖的的紅冒著白煙。“就像這一次對待趙一航他們一樣,方塊用錢…或者名利,將人釣進他為他們製造的死局。”
好像了那麼點東西…
冷金旗面前煙霧繚繞,香菸快在他的指尖燃燒殆盡。
…
書房眾人討論的聲音很大,隔壁的李山將他們的談話聲聽了個大差不差。
冷金旗這人故意似的,將重案組全來了他家———除了李山。
這點小心思李山怎麼會不知道,但冷金旗不他,他也沒打算過去。
他將面前的電腦開啟,抬手將耳機戴上,登上了一個網站,輸了賬號碼後,登陸進去,快速鼠瀏覽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