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沅也原名阿迪拉,是一名財經記者,當年大學畢業後來了京市,正上建築家金隨復出,一篇文章既送金隨登上熱榜,又展示了自己的才華,在京市記者界站穩了腳跟。
“我媽認識老爹…是老爹離婚後第二年。”冷金旗語氣平淡地講述著自己媽媽的往事,“那位前妻就是我哥的親媽。”
“我家產業是祖輩積攢下來的,所以我老爹呢,空有一建築才華,但不得不回去繼承家產。”這話有些凡爾賽,冷金旗說出口後自己倒也沒憋住笑了,“我媽呢,不願意辭職做全職太太,兩人便分了手。”
“我媽離開了京市去了江南,但發現懷了我,又重新回了京市。”
“但那個時候不知道哪裡傳的輿論,說阿迪拉是我老爹包養的…婦。”說到這兒,冷金旗的語氣終於有了起伏,“所以我媽為了爭一口氣,不肯和老爹複合。”
“生下我後,也不肯讓老爹見我。”
“倒是我哥…”
那個時候金初也才八九歲,父母本就是商業聯姻,從小到大都是本著繼承人的要求去培養他,所以兩人離婚後金初雖說傷心,但他的生活並未改變什麼,自始至終,父母都不曾奔他而來。
直到那個記者阿姨的出現。
像一束,照進了金家父子倆的心裡。
“我哥很喜歡阿迪拉,你別看這人天天冷姨的著,當年是他將我帶回了金家,無數次創造機會才讓老爹和我媽複合的,這裡整整持續到了我六歲,所以我也不是從小金尊玉貴”
“那外界…”李山問道,這些事他倒還真沒聽說過,也有過一些傳聞,說冷金旗不姓金是金家不想讓他金家的產業。
“外界不知道,因為在我媽還沒去江南時,倆就領了結婚證,一直沒離。但那些說我媽是小三的傳聞一直存在。”
喝完最後一口湯,冷金旗也說完了這些往事。
“你是不是好奇我媽懷我那年被綁架的事?”
許樂原和李山在特監的對話冷金旗都知道,許樂原最後那句數民族人,也在冷金旗心裡敲響了警鐘。
李山和他一樣,覺得許樂原那句“數民族人”很大機率說的是阿迪拉。
“對。”見冷金旗破,李山也不瞞著,他點點頭,“你還記得紅桃選擇目標的方式嗎?我覺得…”
“你覺得,我媽是當年唯一的倖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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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找到了!進哥!”嶽晨暄從椅子上蹦起來,“何彩玲的大兒子張雋,克里斯容院整容醫師。”
點進克里斯容院網,有張雋的高畫質照片,陳進確定這就是那天來接何彩玲的男人…也是李老師那幾張圖片裡的男人。
嶽晨暄心中驚喜,案子終於有了進展,他拿起外套起,陳進也已經拿了車鑰匙往外走。
怪不得每個人的描述都不一樣,怪不得總記不住他的樣子。
這個整容醫生每次出現在人前都會對自己的臉進行改變,而陳進那天在警局見到的———就是他最真實的樣子。
冷金旗傷,陳進的車子終於回到了他自己手裡,兩人開著車往克里斯容院奔去。
那人逃走還未超過24h,總會留下一點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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