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浪漫嗎李老師?”
“…不覺得”
就在李山以為自己要極其“浪漫”的和冷金旗一起完蛋時,下落的速度忽然變緩了,一架著市局標誌的直升機出現在兩人頭頂,剛才冷金旗給他繫上的,正是直升機上垂落下來的安全繩。
…
張娟也沒有掉落下去,躍下去的那一秒便被早就搭好的網子網住,幾個隊員控制住便搭了救生雲梯遠離了這座大樓。
今夜住在東區的人,註定是要不眠了。
直升機帶著兩人落地的那一刻,被銬住的張娟也被押著從雲梯上下來了。
李山不是沒見過救生雲梯,只不過第一次見可以攀這麼高的,但想到冷金旗的家世,也就不那麼詫異了,科技不僅使生活進步,倒也使警局進步。
“李老師不想鬆開我嗎?”耳邊傳來熱氣,冷金旗湊近男人的耳邊輕聲問道,李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抱著冷金旗,忙鬆了手,撤出好幾米遠。
吳連山過來時,就看到冷金旗李山兩人離得極遠在說些什麼。
施向東看著這陣仗倒是張大了,怪不得不擔心呢,敢是都佈置好了。
“師傅,那個來接的,抓到了嗎?”冷金旗見吳連山來了,詢問道。吳連山點頭,接著便立馬拉過李山檢查起來。
沒傷,那就好。
這位京市刑偵總隊的老刑警鬆了口氣,要是李山真在今晚出點什麼事——還是在他吳連山的眼皮底下,李閱川非殺了他不可。
“我沒事,吳叔。”李山只覺剛才像做了一場夢,今夜發生了太多的事,多到不像是隻過了幾個小時,“吳叔,今年過年我沒回家,我爸媽還好嗎?”
“他們很好。”
像是沒想到這個小輩在剛經歷過生死攸關的時刻後最先想到的居然是父母,吳連山拍了拍李山的肩膀。
“下個月就是我爸生日…”李山往警車看去,張娟和那個開直升機的男人正被押送上車,“等案子結了我就回家。”
說起生日…李山忽然想起這一切發生之前,他被冷金旗帶到津州市局證室看到的影片畫面…
“你呀…這些事給冷金旗就行。”吳連山不知道該如何說,另一邊的冷金旗沒有說話只安靜的聽著,要放以前他肯定要問為什麼只關心別人不關心他這個徒了,今兒個倒是沒開口。吳連山看向冷金旗,也不知道是該表揚他還是該罵他魯莽,話到又咽了下去,乾脆說了正事,“這個案子之後,你們重案組…來京城開個會。”
“好的師傅。”冷金旗沒問為什麼,臉不是很好,李山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視線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這人剛才明明一直在開玩笑,穿著黑服也看不見他的傷口怎麼樣了,但出的手臂上落一道痕。
見李山看過來,冷金旗下意識的抬手遮擋,哪知李山拉住了他的手臂。
“吳叔,我先帶他去醫院。”
“好,快回去把傷口理了,我解決完這裡的事就回警局等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