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進抿了抿,阻止自己笑出來。
“他說的前輩是秦楷。”
周弗本不認識蔡西,但作為一同調來的蔡西,周弗的態度是傾向於將他發展自己人的,到時候可以像秦楷一樣為自己的左膀右臂,這次本是想護著他不讓他參加的,但這人…
“要去就去吧,秦楷,待會兒去同施局彙報的時候,加上蔡西。”
睨了一眼另一邊的三人,關係好得很,周弗倒像個外人。
也不知道之前冷金旗怎麼管理的,這些人怎麼就那麼認冷金旗。
“以往開會也是這紅棗龍眼撒一片嗎?不知道的還以為重案組在房!嶽晨暄,下次開會準備熱水就行。”喝了一半的茶水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濺起幾滴茶水打在了的袖口,“特一監那個犯人的事施局不願意,既然你們跟冷金旗負責過,這次也要好好完任務,今天下班之前,有任何事找秦楷協商。”
“不用了組長。”陳進坐直了子,“剛才我看了檔案,這次的移調還差幾個人。”
“負責移調的人用你來決定?”周弗拿起檔案看了一眼,這都是特一監那邊負責的,這陳進未免也太管閒事了。
“不是…之前張娟就在嘉鉑酒店用過炸藥,特一監滴水不但運送過程難免會被那個組織鑽了子,一定還需要一組防。”
周弗垂眸沒有說話,秦楷搖了搖頭。
“陳進,這是特一監那邊的事,我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
“可…”陳進還想再說,那邊周弗已經定了下來,“你能想到的,特一監那邊一定也可以想到,不該你心的,你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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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下班,十二樓只剩下陳進和嶽晨暄後,鍾彌邇才從法醫室過來,拿著一盒便當放進微波爐熱了,又坐在那落地窗前的桌子上開始番茄醬。
陳進好不容易整理完了檔案,了個懶腰,才發現鍾彌邇來了。
陳進對面的是況野的位置,奈何這人已經外出學習了,也沒個歸期。
雖然人還是這些人,但陳進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上次只是結了碎案,張娟的事還沒弄清楚,但冷隊走了,這一次將人移調過去,應該是把案子到京市那邊了。”陳進端著熱水在鍾彌邇對面坐下。鍾彌邇用筷子夾了一片黃瓜,邊咀嚼便說道:“施局讓重案組整理張娟的資料,包括這次移送以讓你們去,估著是周弗自己本也不願意摻和這件事。”
“願不願意摻和是的事,鍾彌邇…其實我覺得冷哥是非常願意摻和的——還有李老師。”
“怎麼說?”
“每次出外勤冷哥都帶著李老師,而且我不是負責整理嗎?我看到了之前冷哥和李老師的審訊記錄,關於張娟的。”
“看到了什麼?”鍾彌邇來了興致,“說給我聽一下。”
“這個你就別管了,這可不能說。”陳進翻了個白眼,“不過你想啊,剛開始因為津州大學碎案的事,我們認識了李老師,沒過多久他就為了重案組案件顧問,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李老師是京市刑偵總隊派下來的人,潛伏在津州,為了那些紅桃方塊的案子。”
“你腦太大了。”
“上次在嘉鉑抓捕張娟之前,指名要李老師一個人去換人質。”陳進見不信,繼續說自己的推測,“而且那個許樂原,之前和李老師關係還好你忘了?”
“有這事?”鍾彌邇皺著眉,之前只是單純的以為冷金旗就往李山跟前湊,負責的事接不到前線的事,倒是沒想到還有這茬子事,“張娟要見李山?我怎麼不知道。”
“上面瞞下來了。”陳進做了個噓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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