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或者不是都不願回答嗎？”冷金旗的臉衝著馮冀，視線卻忽然轉向慕鷲。
“那我可真不知道從何下手了…你們沒有家人，沒有妻兒，沒有朋友…沒有任何在乎的人。”
“那你還問。”馮冀看著這人在自言自語，倒是有些不理解了。
“馮冀，津州港炸的時候，你也在。”
“很明顯。”這件事馮冀並不想瞞，這滿的痕跡，誰都能夠猜到。
“嗯…”冷金旗的視線又重新回到馮冀上，接著問：“李山的父母，曾經是你們組織的人對嗎？”
慕鷲一驚，而馮冀卻沒說話。
“李山的母親，曾經臥底到你們組織對嗎？”
馮冀不明白這人問了津州港的事為何話鋒一轉又開始問李山，但並不在意，他看向慕鷲，用型罵了一句：傻。
“許樂原早就認識李山，對嗎？”
馮冀仍是沒有作。
冷金旗便接著問：“李山的原名，小暉，對嗎？”
“他姓什麼？歐？”
“你比張娟和許樂原都大，你認識黑桃。”
“慕鷲知道李山，你也知道李山，但只有紅桃和方塊明白他到底是誰，其實你並不清楚李山的份。”
“但方塊不認識長大後的李山，說明張娟小時候在閩城逗留的那段時間，並不常見過李山。”
“而許樂原認識，許樂原是和李山一起長大的對嗎？”
“你不清楚，但你知道李山有用，而且你們並不會去傷害他，你們需要他，不…你們組織需要他。”
“李山，是黑桃的孩子，對嗎？”
一連串的問題丟擲，倒像是冷金旗在自問自答。
但最後一句話說出口時，慕鷲卻滿臉不可思議，而馮冀，也終於看向了冷金旗。
“你腦…太大了。”
“黑桃死了嗎？”冷金旗抓住機會，繼續問。
“死了！被吳連山一槍打死了！夠了嗎？問完了嗎？”
“別激。”冷金旗坐直子，不再問馮冀，而是看向慕鷲。
“天津港一事後，你們死了很多人，也被抓了很多人，所以現在的許樂原、張娟，都算二代紅桃、方塊，而你上次被我們抓住後，我們便徹底清查了你的背景，很乾淨，原名就慕鷲，來自雲省，一個跳傘教練，你會開直升機，是被跳傘俱樂部培訓過。”
“但你是那個組織的人，邊緣人，所以你知道的東西很，我說出這些後，你才會震驚。”
“我們的法醫在馮冀的計程車後備箱提取到了你的DNA，我猜那天，你一直藏在馮冀的後備箱，馮冀在閩城有za合法份，你卻沒有，還帶著傷，出門很不方便，只能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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