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打牌》第249章 被困在過去的人有很多(上)(1)

作者:Charlie不吃糖·4個月前

這幾日許小樓都不見蹤影,樂清分局幾人自然有些倦怠,更遑論重案組這些上班時間從不固定的。鍾彌邇倒是很忙,林玉軍那案子還有很多掃尾工作要理,況野前段時間跟著秦朗理了幾個電詐的案子後,現在也閒下來跟著陳進小嶽坐在院外的榕樹下下象棋。

早先下了許久的暴雨,現在六月中旬,難得晴朗的幾日,前段時間中考高考完後,恢復記憶的李山就被派了公益課的活兒,每天下午去社群上上課,時間倒和冷金旗錯開來了。

警察閒下來是好事,最好永遠別上班,世界永遠安定。

冷金旗也閒下來了,前幾日到了何楠,他來監獄探譚李樟,那年輕人見著冷金旗後忽然跟著他,一臉哀傷地說想和他聊聊。

兩人找了個茶館坐著,不等冷金旗問他想聊什麼,那年輕人便扯了五六張紙開始鼻涕,哭著說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原來譚李樟之所以要殺害自己的侄,是因為想要拿走賠償款,兒子朋友,奔著結婚去的,可他和何襄賺的都不多,家裡拿不出彩禮錢,也買不起新房子,方家裡聽說他們何家還有讀書的養後,有些猶豫,想拒絕婚事。

何楠力大,不敢和母親抱怨,只得每天打電話給自己的父親訴說自己的不易,負能量傳遞的多了,譚李樟心疼兒子,毫無辦法只能從自己的侄上下手。

何襄可能猜到了,也可能沒猜到,也可能不敢去想,如果警方沒有查出來,不一定不會接死去的結果,也不一定不會私吞那筆賠償款。

或許是譚李樟被銬上手銬的那一刻也害怕了,把錢全部給了自己父母養老,斷絕關係。

說到底是何楠的力影響了譚李樟,但譚李樟選擇了謀財害命就是不對的,人被到絕路上有很多種選擇,他既沒有被到絕路,也沒有做出正確的選擇。

就像李山說的,無意識使然。

冷金旗從未有過金錢上的力,但他不是個沒有共能力的人,冠冕堂皇的訴說正義會讓人覺得可笑,所以他不說,只是靜靜聽著,事已經發生了,死去的孩也回不來。

懺悔不該對著他冷金旗,而該去教堂。

“如果我爭氣一點…如果我抱怨一點…”

“沒有如果。”冷金旗抬手服務員再拿了一盒紙巾來,遞給了何楠,“即使你現在如此在我面前懺悔哭泣,我也無法看你真實的想法,或許你心比表現出來的還要痛苦百倍,也或許你心只想找個人傾聽,痛苦便消散了,我只是個警察,我站在害者的一邊,也站在公理的一邊,我不會勸你放下,但你應該明白,事已經無可挽回,法律不追究你的責任,你向前看或有執拗的困於過去,都與我無關。”

“對不起…”何楠低下了頭,他回到閩城便開始痛苦,日日夜夜的做噩夢,有時候夢見自己在火裡被燒死,有時候又夢見父母被燒死,燒的他醒來時,居然遍生寒。“我真的沒有辦法補救嗎?”

“我想不到辦法,或許你可以自己想想。”冷金旗搖頭,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後放下,這茶館很一般,只是環境不錯罷了,生意也不怎麼好,開在學校附近,能好才怪。

剛升高三的學生們正在悄悄補課,五點四十準時下課,前方的高中大門開啟,湧出許多沒穿校服的學生。

李山沒開車出來,警局門口到學校有直達的公,他便每天帶著兩塊錢紙幣坐公

冷金旗的視線落在了馬路對面的男人上,下意識的,他想要拿著鑰匙開車去接李山,但起的前一刻,他頓住了。

在他看來,他已經被拒絕了。

若總是出現在李山面前,也怕惹得李山厭煩。

“您有事就先走吧。”何楠還在拿紙巾著鼻涕,幸而這店子沒什麼人,不然非得遭人圍觀不可。

冷金旗輕輕點頭,起離開,他開著車駛上馬路時,李山也等到了公,兩人就這樣一個在公車中閉目小憩,一個開著超跑跟在公車後面。

路過的車子都有些不解,腦補出一部霸總追妻的大戲。

順路而已,冷金旗握著方向盤想,他也要回警局,只是順路而已。

超跑跑不過公這種事比較見,幾個乘客好奇的打量著後面那輛純黑阿波羅太神,都在猜裡面的是什麼人,有見過這車的說曾經這車違停,被拖到管局去了,今兒個怕是不敢超車。

但又有人說,這公車走的公車道,那跑車超不超,反正不是同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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