颱風天過去，酷暑便來臨，捱到南方酷暑過去，又迎來了秋老虎，等到真正的秋高氣爽，已經快十月中旬了。
李山以前是津州大學老師的事兒不知道怎麼被打聽到了，樂清一個書記請求李山幫他家孩子補補課。
閩城人經商厲害，讀書可比不上津州或者s市，李山是大學老師的事兒，在閩城倒稀奇極了，畢竟這人看著還那麼年輕。
補課地點在閩城南部的一個小村莊，那孩子調皮搗蛋被他父親送到了鄉下爺爺家，每週末冷金旗都開著他的車送李山來這兒補課。
冷金旗上說著麻煩，但每次都必須親自接送，順便在路上蛐蛐幾句那書記。
但畢竟人在屋簷下，有些忙還是得幫。
那小孩讀初一，還沒到變聲期，聲音稚，個子也不高，長得倒是白淨，瞪著雙眼拿著掃把站在門口揮舞說：“小爺我不補課！”
“誰想給你補？”
在那掃把要打到李山之前，被冷金旗一把奪過，丟在了一旁，失去了“武”的小孩呆在原地，一撇便要哭，被冷金旗一眼瞪了回去。
他近奪槍的事兒都幹過，奪個掃把而已，順手的事。
“你爸爸我來的，我拿了工資，就必須給你上課。”李山將公文包放下，徑直走進了屋，上次佈置的作業被故意攤開放在了桌面上，乾淨的試卷上全是鬼畫符，那小孩分明是在故意挑戰李山作為老師的權威。
可惜李山並不吃這套，他重新拿出一沓試卷，放在了桌子上，那小桌子微微抖了一下。
“先佈置這周的作業。”李山冷漠的看著那小孩，順便拿起一把尺子立在試卷旁，他指著刻度道：“這周只要完1釐米。”
一張試卷的厚度都是以毫米來計算的，冷金旗和那小孩同時看著李山，表都有些收不住。
那小孩是氣的，冷金旗是笑的。
這李老師倒也不愧於“老師”名號，整個一小孩年噩夢。
“你瘋了吧！這得多張試卷啊！”那小孩走上前將尺子一摔，哀嚎道。
李山聳肩，拿起來數了數。
“因為同一張試卷摺疊的緣故，這兒只有45張，45除7，平均下來你一天做7張就可以了。”李山回答得非常嚴謹，還不忘建議道：“雖然平均分配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我認為你可能不會聽，所以你可以今天多寫幾張，週六再多寫幾張，這樣子週一到週五你可以輕鬆一點。”
“我不會寫的。”小孩歪著頭反抗道。
“沒事，這個卷子厚度總會一週比一週厚，你爸爸和我簽訂了六年勞合同，一直到你高三畢業我都會給你補課。”李山拉開椅子坐下，將七門課的課本堆放在課桌上，“還有補充協議，比如說你沒考上大學，可能會選擇復讀，那我也會繼續為你補課。”
“你有病吧？”小孩驚詫出聲，只是話音剛落，頭頂便被冷金旗敲了個栗。
“上班，拿錢，我認為我沒有病，而且很負責。”李山敲了敲桌子示意那小孩坐下。
偏偏那小孩不肯坐下，一會兒瞪著李山，一會兒瞪著冷金旗。
就在三人僵持不下時，門外傳來了老人的聲音。
“惕非，老師來了嗎？”
那是這個瞿惕非的小孩的爺爺的聲音。
瞿惕非一聽見自個爺爺的聲音後，屁像和椅子有磁鐵似的，立馬乖乖坐下，朝著老人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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