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是跟冷金旗待得久了，不講規矩了。
李山的道歉很無所謂，朱尚華憋著一口氣，詢問他來幹什麼，
李山將筆記本轉到朱尚華面前。
“這是廖志霖跳樓那天的錄影，趙芳勤在走廊上抓住了五個學生，繳了其中一個孩的手機，揣進了自己的右口袋，隨即又從左口袋拿出自己的手機，往全校教師群裡面發了訊息，通知幾人的班主任過來領人。”
“接著，將手機再次揣進了右口袋。”
朱尚華聽著雲裡霧裡，並不覺得哪裡有問題。
右眼皮一下接一下的猛烈跳著，他知道上面來人了，他的學校出了事他不了干係，但這些警察能查到哪些地步，他也不知道。
“然後廖志霖出事，幾人跑到廁所檢視，很快，趙芳勤將五位學生趕到明，拿起自己的電話開始進行封鎖安排。”
“可是，趙芳勤的左口袋，這個長方形的痕跡，是什麼？”
本該空無一的左口袋，多了一個類似手機的東西。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朱尚華的心臟快要跳出腔，他不知道面前這位李老師，觀察力居然會這麼驚人。
李山關閉了影片，從旁的揹包裡掏出一個明封袋，袋子裡裝著一個螢幕碎裂的智慧手機。
“因為我從校長你的辦公室裡找到了這臺手機。”李山著封袋在朱尚華面前晃了晃。
“我覺得，論第一印象的話，董明昌看起來比我更值得懷疑，你為什麼要來我的辦公室，李老師，你還是我請進樂清中學的，我有多在乎這個學校，多在乎這些學生，你不清楚嗎？”
“確實，所以我翻遍了兩位校長的辦公室，最終在你的書架夾層裡找到了它。”
“你！”朱尚華往李山對面一坐，滿是褶皺的臉繃，眼裡的慈祥早已不見，散發著危險的。
“李山，我知道你們警察急著破案，但我一個校長，不是這麼容易就能被你們誣陷的。”
李山卻毫不懼，抬手指了指自己前的東西。
“小型監控，京市刑偵和維金科技合作的最新產品，還沒大範圍使用的記錄儀。我是如何搜到這個證據的，這裡面都拍的清清楚楚。”
朱尚華聽完，面部都在發抖，他起想去奪李山手裡的東西，但一時間不知道該奪手機還是記錄儀。
李山快速收手，將封袋放進了公文包裡。
朱尚華跌坐回沙發上，大口著氣，這幾天的事的他難以呼吸，一件又一件的事往他頭上砸，上面來的巡查組無疑是往他脖子上套了鎖鏈，無法掙。
他看著書生模樣的李山，面兇。
“李老師，不，李警，你來搜查樂清中學校長的辦公室，有搜查令嗎？得到批准了嗎？”
李山正低著頭收拾u盤和筆記型電腦，朱尚華慢慢挪，手拿到了後小桌上的水果刀，那還是前幾天他為了切水果帶回來的，沒想到派上了用場。
他恍恍惚惚回的學校，沒注意到學校外圍有沒有停警車，但離開醫院時，他知道冷金旗還在急救室外，不論如何，在這個七樓，只有李山一人在。
只需要把刀進李山口，拿走那些證據，他朱尚華頂多影響，但不至於徹底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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