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晨暄把問訊記錄發給冷金旗後,便拿了車鑰匙準備親自將陳昱送回家,但陳昱似乎有些不願意。
在他看來,那個人來找他第一次,就會來找他第二次,找他、找他的父母、找他的爺爺。
想到這兒,陳昱臉一白。
雖然昨晚面對那個拿刀的人時他表現的很勇敢無畏,但仔細回想起來,還是心有餘悸。
“叔叔,我爺爺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的。”小嶽左右看了眼,去鍾彌邇的辦公桌上拿了的托車鑰匙,“你現在是重要證人,你和你的家人,都會得到我們的保護。”
“真的嗎?”
“陳昱同學,其實一開始,你們就要相信警察。”
此話一齣,陳昱愣住了,他抬頭看向前這位穿著警服、手指轉著鑰匙扣的年輕警察。
嶽晨暄看著這小孩,忽然抬手了他的頭,他指著外面的榕樹,朝陳昱眨了眨眼睛。
“參天大樹。”
—
傅臻剛結束在s市的巡演,助理便為難的舉著手機跑到了他面前。
傅臻疑地接過手機,他在華國朋友,能拿到他私人電話號碼的,除了一個男朋友微和,一個姐姐秦思雯,一個仍在看守所的弟弟林靜,其餘就沒有別人了。
來電顯示是一個來自京城的陌生號碼,連續打了十幾個電話。
看起來不像詐騙,而是有什麼要事兒。
他坐在休息室,化妝師在一邊給他調整造型,演唱會結束,他還得去一場活晚宴,最近的行程安排的很滿,因為忙起來就不需要去想太多事。
“喂——你好,請問你是?”
傅臻的聲音著些許疲憊,但還是提起神回撥了那一個奪命轟炸電話。
…
另一頭的冷金旗坐在病床前雙手不安分的著李山手上那串十八籽。
“傅先生,我是冷金旗。”
冷金旗見人終於回電話了,也懶的寒暄,直接開門見山,“你上次是不是提到過,林玉軍想要帶至禾的藝人參加一個什麼宴會。”
那頭安靜了幾秒後,窸窸窣窣的聲音消失不見。
冷金旗估著傅臻這人剛才是捂著聽筒去找沒人的地方了,半晌才重新傳來聲音。
“抱歉,現在可以繼續說了。”
“那個宴會和林玉軍有關嗎?或者你還知道更多嗎?”
“我查不到這麼多東西,我只知道一點,那個宴會在鐘樓區,位置我到時候發給你。”傅臻低了聲音,“我所知道的地址只是林玉軍給我的,我沒同意,但保留了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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