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或許冷金旗不會當面對著李山說出口,或許李山永遠不會知道,但那個畫面,冷金旗永遠會記得。
或許早前和李山袒心跡確實有些草率,或許那個大師說的確實有道理。
更或許,兩人早前,只是沒有找準對方的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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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州特一監。
許樂原在半年前就提過要見李山,但直到現在,李山也不願來見他。
他並不知道外面的境況如何,也不知道李山早已離開了津州。
時間一天天過去,許樂原也一天天消瘦下來,就在昨天,吳連山親自來特一監找過他。
許樂原對吳連山的稱呼一直是京城那個瘋子,從小就是,他還在海洋之心福利院時,就被選為了二代紅桃,他是被一代紅桃親手帶出來的,再加上和黑桃的兒子關係好,他對於組織的事知道的比別人多,至比起方塊之流,他也算那對夫妻半個兒子了。
所以吳連山,他認識。
黑桃死的時候,他也才八歲,而那個時候,是黑桃親自把他送回了家,送回了津州。
就在第二天,黑桃帶著人在津州港準備過海關逃出國,被吳連山堵了個正著,最後死在了津州港。
之所以說吳連山是個瘋子,是因為他確實瘋,當年為了抓到黑桃所建立的組織,那是無所不用其極。
許樂原被逮捕歸案後,吳連山為了問出更多線索,也是無所不用其極。
所以再次見到吳連山,許樂原不想開口說哪怕一個字。
但吳連山並不在意他開口與否,讓人開了監獄門,沒有任何防備的坐在了他面前。
“許樂桃在京城市局,和你一樣,是個骨頭。”
吳連山後站著一個拿著槍的警員,死死盯著許樂原,生怕他做出什麼過激的舉,而他只是點了點頭,示意吳連山繼續說。
大老遠跑來見他一個囚犯,怎麼可能只是為了通知他自個妹妹被抓了,無不無聊啊?
“你猜猜看,我們在哪裡抓到的?閩城。你再猜猜看,是誰抓到了?是我徒弟冷金旗。那你再猜一猜…”
“李山跟著冷金旗去了閩城?”許樂原終於為吳連山的話做出了反應,而這個反應恰如吳連山所料。
“是你讓他去的?之前百般阻撓我們,這回你親自把他送過去…”許樂原猜不這瘋子的想法,只得在心裡琢磨出他的機,“你想幹什麼?”
“heart不愧是瘋子,你們年輕人管這什麼來著——腦。”吳連山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繼續說著,”早在小山去s大上學時,你就找到了他,但那個時候有千次萬次機會,你可以告訴他真相,你卻選擇了沉默,直到前年十一月,小山來到了津州,你們那個破組織也終於有了新的行。”
“讓我猜猜看,自從黑桃失蹤後,你們就渙散了,各過各的,你和李山從小一起長大,你喜歡他,長大後不帶有目的,只帶有的找到了他。”
“可惜組織聯絡到你,要你和方塊把李山帶回閩城,你才開始想辦法,試圖讓李山恢復記憶。”
“可惜你失敗了,方塊也失敗了,我這次來,不是為了問你是誰給你下達的任務,我只想知道,你們為什麼非得要李山回去,你們那個破組織,又不是封建王朝,李山又不是什麼傳國玉璽,你們為什麼——非得要李山恢復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