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歸是心大起大落，明明在海市見了殷教授後，李山已經說服了自己——可偏偏汽車拋錨，偏偏他和冷金旗打算回家拿另一輛車的鑰匙，偏偏安晴出門丟垃圾不關門，偏偏吳連山和李閱川在臺上聊到了某個真相。
偏偏讓李山聽見了。
海市的豔天好似假象一般。你冬天懼怕寒冷，可不論你耗費多心思前往海市，回到你該待的地方時，你總會發現…
——冬天從未過去。
-
“李山。”
“李山——”
“怎麼了？”
李山抬起頭，這幾天他瘦了不，穿著的病號服顯得有些寬大，以往不怎麼熬夜的李老師，這幾天白淨的面龐上也慢慢顯現了淺淡的黑眼圈。
冷金旗從床上下來，在李山眼前打了個響指。
“又在想什麼？”
“在想吃什麼。”李山朝著冷金旗出一個笑容，“這個點了還有外賣嗎？”
“外賣多不健康？”冷金旗表難掩嫌棄，這公子哥兒在李山床邊坐下來，湊近李山耳邊道：“我帶你去吃一個好吃的。”
“什麼？”
看著獻寶似的冷金旗，李山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冷金旗嘖嘖兩聲，開啟手機地圖，指著清大旁邊的一個位置。
“涮，吃不吃？”
“…我只是想吃點兒夜宵。”
李山搖搖頭，更何況他本不，只是藉口罷了。
吃涮未免有點大干戈了。
冷金旗一聽倒不樂意了，將李山從床上拉起來，“我想吃，真的特別好吃，我從小到大最往那兒跑，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去京大嗎？因為京大沒有清大的北漂香涮。”
“第一。”李山無奈的被他拉著，磨磨蹭蹭的去穿鞋，“京大和清大也沒多遠，想吃隨時去就行。”
“第二。”李山看著溼的派克服，將之放在旁邊，拿起了自己的呢子大，慢慢的套上，“你既沒去清大，也沒去京大，你讀的公安大學。”
“李老師，你太嚴謹了。”冷金旗拎起自己的派克服，好一陣齜牙咧，“你對我的外套做了什麼？”
李山慚愧，李山默默拿出手機給爺轉了錢。
“不小心淋了點雨。”
“這是淋了點兒？”冷金旗一把拉過李山，將手探上他的額頭，到正常的溫後，才鬆開手，“不知道的以為你穿我服跑後海冬泳去了。”
“賠你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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