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黑像是一層骯髒的油汙，在地板的隙裡悄無聲息地滲進這個空間。
紀遇睜開了雙眼。
沒再看那還在不斷蔓延的黑暗，而是轉脖子，重新看向了腦海裡那行紅的規則。
【擊殺或徹底封印馬戲團團長。】
或者是擊殺。
或者是封印。
如果是同一個件，系統沒必要給出兩個詞讓們在一個選擇裡邊再次選擇。
這不像是一個簡單的二選一，更像是在指代兩個完全不同的個。
紀遇歪了歪頭，那隻綠豆大的鳥眼死死鎖定了遠的豬頭。
他還在笑。
那張堆滿的臉上，貪婪與慾已經幾乎要溢位來了。
他甚至微微前傾了，似乎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一雙被扔進爐子裡的畫面。
如果不把扔進去，大家就得不到鑰匙，就通關不了關卡。
但是……
這個封印和擊殺……
紀遇的腦海之中快速思考著對策。
那隻斷了頭的兔子說過，魔師是馬戲團之前的主人； 馬賽克也提過，這裡曾經屬於魔師。
那個所謂的“封印”，針對的一定是那個已經無法彈、被困在馬戲團某的魔師。
一旦祭品爐，影響的不僅僅是生門，恐怕還有魔師的封印。
看到這豬頭團長對於魔師的反，他肯定不是想把這個魔師放出來……
這個獻祭，應該是封印的必要一步。
而那個豬頭想要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在借刀殺人。
或者說，他在借玩家的手，封印那個對他來說真正恐怖的東西。
紀遇覺心臟猛地跳了一拍。
邏輯鏈閉環了。
如果要“封印”的是魔師，那麼剩下的那個選項——“擊殺”，會不會……
對應的是眼前這個豬頭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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