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人喝剩下的嗎?
紀遇腳步一頓。
既然是如此珍貴的違品,或者是備癮的東西,怎麼會有人捨得或者是敢把這種殘留著的瓶子隨意丟棄在公共區域?
除非是發生了某種急況,不得不倉促銷燬證據。
這倒是給了紀遇機會。
將瓶口湊近鼻尖輕嗅了一下。
這的味道和他在現實世界中聞到的牛的味道差距還蠻大的,聞著更加甜一些,但是卻沒有的那種腥味,而是有一清涼卻還是很黏膩的味道。
但是紀遇對這種味道卻並不是那麼喜歡,甚至有點反,還有點頭暈,也不知道為什麼。
隨即,將這個空瓶也收了左眼空間。
雖然暫時無法化驗分,但這殘留的樣本,或許能為解開這間工廠秘的關鍵。
做完這一切,調整了一下呼吸,重新端正了手中的金屬箱,朝著組長所在的辦公區走去。
然而,當穿過走廊盡頭的拐角,來到通往核心辦公區的必經之路時,腳步卻不由自主地放慢了下來。
前方的線似乎比別暗沉了幾分。
紀遇看著面前幾乎凝滯的
在這條走廊的最深,有一扇本該是關閉的雙開厚重木門。
門牌上並沒有寫著的職位,只掛著一個造型扭曲的黑銘牌,上面刻著“廠長室”三個字。
關鍵是,現在,那扇厚重的木門,竟然敞開著。
不過並沒有完全開啟,只是留出了一道足以容納一人側過的隙。
紀遇停在了距離門口十米遠的地方。
雖然看不清門的景象,但僅僅是著那道漆黑的門,一種巨大的、非人的迫便如水般湧出。
似乎有什麼東西,正佇立在那扇門的後面。
紀遇停在原地,並沒有立刻手去推,而是在腦海中快速覆盤了一遍剛才的行進路線。
從輸養區出來,只有一條直道,按理說不應該經過這片核心辦公區才對。
但那種彷彿被某種無形線牽引的覺又來了。
盯著那道門看了兩秒,最終還是往前邁了一步,指尖輕輕抵住門板,無聲地將其推開。
“吱呀——”
出乎紀遇意料的是,這間掛著“廠長室”牌子的房間,並沒有想象中那種掌控整個工廠的威嚴與奢華。
相反,這裡的佈置簡單得有些過分,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簡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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