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羽最終沒有再多說什麼,得到前邊紀遇的答覆後便重新躺回了床上。
隨後,的呼吸聲逐漸變得綿長均勻,顯然是真的陷了沉睡。
或許是連日的恐懼與焦慮耗盡了的力,或許是對紀遇的承諾讓暫時放下了心防。
紀遇也合躺下,卻沒有毫睡意,只是閉目養神。
黑暗中,的變得異常敏銳,能清晰地聽到彩羽細微的鼾聲、窗外遠巡邏隊的腳步聲,甚至能察覺到自己心臟的跳。
的腦海裡反覆回放著昨晚的種種:
老楊的意識投影、多方爭奪的“寶貝”——也就是腰間的【生存還是死亡】錘子、醫院室的地圖,還有自己裡那些未知的改造痕跡。
一憂又湧上心頭:
按照檔案裡所說,改造後的“員工”是可以被控制作的,但是他們這些玩家似乎是例外。
但是,的改造到底是什麼程度?如果今晚行時突然失控怎麼辦?圓子和鹿頭人會不會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這些問題依舊無法得到解答。
紀遇只能強迫自己儘量放空思緒,讓神值能夠儘量恢復得快一些。
直到次日清晨,那悉的機轟鳴聲準時響起。
聲音從工廠深的車間傳來,沉悶而持續,像一頭巨的咆哮,將整座烏工廠從沉睡中暴地喚醒。
宿舍裡的其他員工也紛紛醒來,作迅速地穿、洗漱。
紀遇睜開眼,目第一時間落向了閉的房門,隨後又看向手腕上的通訊手環。
很好,並未亮起任何代表警報的紅燈。
一切如常。
沒有尖銳的警報聲劃破清晨的寧靜,沒有突然闖的巡邏隊,也沒有廣播裡聲嘶力竭的通緝通知。
看來昨晚那間地下資料室的位置確實足夠偏僻,再加上黑犬那堪稱完的善後技,被撬開又復原的鎖芯並沒有引起安保系統的注意,他們昨晚的行暫時沒有暴。
那繃了一整夜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極其細微地鬆弛了幾分。
紀遇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肩膀微微下沉,指尖的冰涼也消退了些許。
洗漱,換裝,列隊。
這一天的工作流程依舊枯燥,和前一天沒有任何區別。
倒是多了個清晨的晨會,主要就是組長宣讀工作要求,容無非是強調效率、遵守規則; 隨後是領取任務、分發工。
員工們像行走般拖著步子往各自的崗位挪,臉上看不到任何表,只有眼底深偶爾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麻木與恐懼。
但紀遇今天的狀態明顯比往常“積極”了許多。
早會結束後,當其他員工還在磨磨蹭蹭地整理工時,已經快步走到了任務分發臺前,主攬下了幾份需要區域送單據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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