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晏搖了搖頭,接過話頭,聲音還帶著一未平的急促:
“不是水鬼,裡面是一穿著紅的小孩,而且看著不過五六歲的樣子,渾沒有半點傷痕,面蒼白,就像睡著了一樣,髮髻上還著我們昨晚還給水鬼的那支銀簪。”
話音落下,野渡和疏桐面同時一,臉上的錯愕瞬間被凝重取代。
紅、小孩、橫死在邪的義莊裡,這幾個要素湊在一起,對於常年遊走在各類怪談副本、見慣了詭場景的他們來說,幾乎是瞬間就聯想到了最常見的劇設定——
冥婚、祭,或是古老而殘酷的邪儀式。
這類設定。在他們或者其他悉的玩家經歷過的副本里並不算罕見,甚至可以說是高頻出現。
幾人心中瞬間就有了大致的猜測,神也都嚴肅了幾分。
野渡上下仔細掃了紀遇和清晏一眼,目落在他們沾著灰塵的衫、凌的髮,還有袖口那幾道淡淡的藍水漬上,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看你們倆這一灰頭土臉的樣子,想來在裡面沒折騰,那東西的實力很強?”
清晏再次緩緩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明顯的不確定,眼神中還殘留著剛才在義莊裡的震驚。
他仔細回想了一遍剛才的手細節,緩緩說道:
“強不強,我們其實也說不準。”
“手的時候,確實沒下死手,每一招都刻意避開了嚨、心臟、太這些致命部位。”
“剛剛你們也看見了,把我們趕出義莊之後,就沒有再追出來,我們不知道到底用了幾力氣……”
紀遇靠在牆邊,仰頭又喝了一口水,緩緩平復著翻湧的氣息,聽到清晏的話,緩緩點了點頭,補充道:
“沒錯,的目的自始至終都很明確,就是單純地驅趕我們離開。”
“我猜,可能是我們在裡面停留的時間太久,一直盯著那觀察,還留意著銀簪的線索,那樣子讓覺得被冒犯了,所以才出手趕我們走。”
疏桐聞言,輕輕蹙起眉頭,臉上出幾分意外的神。
抬手理了理耳邊的碎髮,輕聲說道:
“這麼說……這隻鬼還‘友善’的?”
“友善倒也談不上。”
紀遇立刻搖了搖頭,
“只是不算兇險而已,看得出來,是有靈智的,有自己的底線和目的,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不是那種失去理智、見人就撲的惡鬼。”
“但這並不代表無害。”
“某種意義上,這一類的存在才是更難對付的。”
四人一時之間陷了沉默,齊刷刷地轉頭看向那扇閉的義莊木門。
門裡漆黑一片,看不到裡面的任何靜,也聽不到任何聲音,安靜得有些詭異,彷彿剛才那場短促而張的手,從未發生過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野渡才撓了撓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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