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老槐樹下,一位白髮老人正坐在小馬紮上編藤籃,手邊擺著幾個品,小巧結實,紋路細,藤條打磨,沒有刺,一看就是手藝湛的匠人。
疏桐雙眼一亮,走上前,站在老人邊,沒有打擾他幹活。
等老人編完一段藤條,才語氣自然親切地開口:
“大爺,我們在村裡遊玩,想採摘一些花草野果留作紀念,”
“看您編的籃子真好看,不知道能不能和您換一些,”
“我手上也有一些從城裡帶來的特產,不知道您不興趣?”
老人抬頭看了看,又看了看疏桐遞過來的兩塊糖果,笑著點頭,臉上的皺紋在一起,顯得格外慈祥:
“行,拿去吧,”
“現在啊,喜歡我們這種手藝的年輕人也不多了。”
說著,他隨手拿起兩個最結實的小藤籃遞給疏桐。
藤籃到手,旁邊木匠那邊的碗筷也容易換取。
四人對視一眼,眼中充滿欣喜。
這進度,不可謂不順利。
最難辦的是布衫。
村裡的都由各家自己製,他們看著也都是帶了服的樣子,
憑空去要別人家服,確實也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
寒刃觀察了片刻,目落在一間門口擺著針線筐的小屋,屋前坐著一位中年婦人,正在補布裳,針線細,手法練。
“我覺得吧,我們可以先試試看能不能借到。”
“畢竟像我們這種外鄉人,對這裡有什麼東西比較好奇,應該也算……正常吧?”
“或者也可以試一下可不可以……借用?”
寒刃低聲吩咐道。
疏桐心領神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衫,走上前,蹲在婦人邊,語氣誠懇,眼神真摯:
“阿姨,我們昨天在村外的山坡上走路,不小心被樹枝刮破了外,”
“夜裡氣溫低,沒有厚服穿,想借兩套乾淨的布衫換著穿。”
“等我們離開村子的時候一定還您,或者用更多的東西抵換,絕不白拿您的東西。”
婦人放下針線,抬頭看了看他們。
目掃過眾人上沾著灰塵和破的,心下來,嘆了口氣:
“唉,出門在外都不容易,風吹日曬的,難免會破損。我給你們找兩套乾淨的舊,你們穿去吧,彆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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