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稜穿怨靈後,瞬間被怨氣融化,沒有起到任何阻攔作用。
短短幾息之間,被束縛的六人掙扎越來越微弱。
怨靈捂住他們的口鼻,將濃郁的怨氣注,六人很快陷昏迷。
怨靈架起昏迷的六人,騰空而起,朝著殿外的濃霧飛速拖拽而去,速度快到只剩下一道道殘影。
紀遇瘋了一般召喚著自己的能力,破煞短刃燃燒全部煞氣,左眼空間試圖召喚渡分阻攔,可神力早已支。
渡剛凝聚型就被霧氣衝散。
“沒用的,這層屏障由河神的意志構築,我們無法突破。”
寒刃扶住倒地的青藤,聲音裡滿是無力,所有人只能眼睜睜看著六道影消失在濃霧中,再也知不到任何氣息。
濃霧恢復平靜,正殿裡只剩下重傷的眾人,疲憊與絕籠罩著每一個人,比之前與怨靈廝殺時還要沉重。
“諸位,我們先上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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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包裹著一切,冰冷的氣息鑽四肢百骸。
紀遇的意識在混沌中漂浮,不知過了多久,一強烈的緒湧的知。
的意識被迫切換,為了那個名阿寧的。
深秋的山風帶著刺骨的寒意,刮過禿禿的樹梢,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腳下的山路泥濘溼,佈滿碎石與枯枝,每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
背上的竹籃沉甸甸的,裝滿了金銀花、止草、艾草。
這些都是能治病療傷的草藥。
阿念還在發著高燒,阿澈哥哥眼睛不便,姐妹們年紀尚小,採藥的責任自然落在了的上。
今年十一歲,三年前被養父母當作累贅,送河神祠,為獻給河伯的祭品。
曾以為自己會迎來死亡,會被冰冷的河水吞噬,卻遇見了溫的阿澈哥哥。
阿澈看不見世間萬,卻用最細膩的心意照顧著每一個孩,給們溫暖的居所,教們生存的本領,告訴們,們都是值得被珍視的孩子。
在河神祠的日子,是人生中最安穩的時。
有了姐妹,有了家人,有了可以依靠的人。
以為這樣的溫暖會一直延續下去,以為自己終於逃離了被拋棄的命運。
從三天前開始,一種強烈的不安始終縈繞著。
無論走到哪裡,都能覺到一道秘的目,跟隨著。
那目裡帶著惡意與貪婪,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著的脖頸,讓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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