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還未亮。
方雲做完早課,吃過早餐。
依舊是一灰的唐裝,揹著一個雙肩包,
裡頭是裘伊伊幫他整理的三套,以及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
裘伊伊開車,將他送往高鐵站。
方雲開玩笑地道:“我經常出去,還是第一次到這麼高的待遇。”
裘伊伊眼波流轉,抿了抿,沒有說話。
上午九點,方雲登上了北上的高鐵。
車廂里人不多,他選了個靠窗的位置,閉目養神。
高鐵以每小時三百公里的速度向北疾馳,窗外的風景,
很快就從江南水鄉,漸變為中原的平原,再到北方的丘陵山地。
傍晚六點,車到奉天,他不出站,直接換乘前往邊境的列車。
這一趟車人更,整節車廂只有七八個乘客。
直到晚上九點多,方雲終於站在了鴨綠江邊。
江對岸就是北高麗,夜中只能看到零星的燈火,
與這邊霓虹閃爍的景象,形了鮮明對比。
七十幾年前,無數人雄赳赳,氣昂昂地從這裡過江,奔赴戰場。
老爺子就是其中一員,就是在對岸的那片土地上,丟掉了一隻手臂。
方雲在江邊公園的長椅上坐下,從揹包裡取出一瓶礦泉水,慢慢喝著。
神念卻已經越過江水,掃向對岸。
低矮的樓房,空曠的街道,偶爾有軍車駛過。
城北的山林裡,有幾暗哨,士兵抱著老式步槍,昏昏睡。
方雲起,沿著江岸向北走。
一小時後,他來到一廢棄的碼頭。
這裡原本是個小漁港,後來荒廢了,只剩下幾段坍塌的水泥平臺。
他走到碼頭盡頭,向漆黑的江面。
對面是連綿的丘陵山地,植被茂,人煙稀。
四下無人,只有江風吹過蘆葦的沙沙聲。
。中之林樹融,江過渡地息聲無悄,法遁行五展施雲方
。行前梢樹著,劍飛出放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