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雲恨不得這些傢伙，越猖獗越好，最好能鬧得霓虹天翻地覆。
真要有這麼一天，他甚至會拍手稱快，放上兩掛鞭炮。
可是哪怕他沒有想明白藤妖的目的，心底卻有一種本能的覺。
那就是不能讓這些靈種，再這麼肆無忌憚地發展下去。
揮手讓計程車離去後，他丟了一道神念附在中年男人上，遠遠地跟在後頭。
穿過兩條路，那中年男人往前面山坡上走去，進了一座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宅院。
院子圍牆很高，黑瓦白牆，厚重的木門，地關著。
方雲神念掃去，微一皺眉，便收回神念不再關注。
順著馬路走去，不遠有一家小店，
掛著深藍的暖簾，上面用白字寫著鳥長兩個字。
他掀開暖簾走進去，店裡不大，五六張桌子，此刻只有兩桌客人。
靠窗坐著一對老夫婦，默默地吃著烤串。
角落裡坐著一個男人，獨自一人，
面前擺著一瓶啤酒，幾個空串籤，正著窗外出神。
暗勁初期？
方雲看著不遠的宅院，又看看這個男人，在靠視窗的位置坐下。
老闆娘是個六十來歲的婦人，圍上沾著炭灰，笑眯眯地端來熱巾和冰水。
方雲點了烤串、烤皮、烤肝，還有一瓶啤酒。
等菜的間隙，下意識地掃了一眼角落那個男人。
約莫五十出頭，穿一件深灰的短袖，
頭髮有些，像是幾天沒好好梳理過。
似乎遇到了什麼愁心事，只是看著窗外發呆。
方雲的目，在男人臉上稍作停留，有些眼。卻一下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隨即想起，龍國長相近似的例子太多了，
何況這裡是第一次來的霓虹國，並不存在著人和朋友。
他也懶得糾結，收回目，從包裡掏出一本書，一邊慢慢地喝著茶，一邊看書。
烤串端上來，他一手拿著書，一手拿著烤串，慢慢地吃著。
